不多時,齊洛踏著前輩劍慢悠悠追了上來,一眼便瞧見了半空裡那道歡脫的彩色身影。
彩虹糖正抓著通天棍忽上忽下花式遛豬,小翅膀扇得輕快,時不時還故意頓半拍。
等裂金燎豬拼盡全力撲上來時,又猛地拔高掠走,玩得尾巴都翹成了小彎鉤,滿眼都是興奮的光。
而通天棍裡的夏知柚早己罵到失聲,只剩有氣無力的哀嚎,整根棍子被甩得搖搖晃晃,魂體都蔫了半截。
齊洛瞧著自家靈寵開心成這副模樣,眼底的戾氣淡了不少,嘴角不自覺彎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自家彩虹糖,難得這麼開心,當然是讓它玩個夠咯,至於夏知柚嘛!鬼魂而己,死不了。
她當即讓前輩控制速度,不遠不近地吊在後方,既不靠近打擾彩虹糖的興致,也能隨時護住它不被三階妖獸傷到。
她就這麼優哉遊哉地跟著,任由前方一人一鳥一豬,在秘境密林裡上演著滑稽又驚險的追逐大戲。
風拂過耳畔,聽著夏知柚崩潰的尖叫、彩虹糖得意的嘰嘰聲,還有裂金燎豬氣急敗壞的咆哮,齊洛心中積攢的鬱氣,竟也散了大半。
片刻後,她覺得差不多了,在腦海中詢問彩虹糖。
“彩虹糖還玩嗎?你爪子裡的器靈快嚇得再死一次了喔!”
彩虹糖歪著頭想了想,好像確實是,歡快回答,“不玩了,活著好玩,主人動手吧!”
“好!”
齊洛應聲足下一點,前輩劍驟然提速,赤色劍光劃破密林,轉瞬便攔在了裂金燎豬正前方。
她足尖定在劍上,衣袂獵獵,周身再無半分收斂,凌厲氣息轟然散開。
沒有符籙,沒有陣法,沒有花招。
齊洛單手握住劍柄,眼神一凜,純以劍法迎上。
裂金燎豬怒吼一聲,渾身金光與烈焰暴漲,獠牙泛著能啃碎金石的寒光,蠻橫地首衝而來。
齊洛身形不退反進,手腕一轉,前輩劃出一道利落弧光。
沒有花裡胡哨的招式,只有快、準、狠。
劍光一閃——
“錚——!”
一劍劈在燎豬堅硬如金的皮毛上,震出刺耳脆響,卻只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
裂金燎豬被激怒,豬蹄瘋狂拍擊。
齊洛身形如燕,縱躍騰挪,劍隨身走,每一擊都落在妖獸舊傷與破綻之上,劈、刺、斬、截,招招乾脆利落。
夏知柚都看呆了,忘了哭喊:
“這、這......這是她一個煉氣期應該有的實力嗎?”
彩虹糖蹲在巨石上,小爪子攥緊通天棍,看得目不轉睛,連連點頭:
”!油加人主!帥好人主“
。橫縱劍,中之林
。快不頭心盡洩都劍一每,意劍作化數盡氣戾一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