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孫鈺慘叫一聲,臉色慘白如紙。
齊洛身影如鬼魅般繞到他身後,鏽劍輕輕一搭他的脖頸,另一隻手按住他後腦,往下一按,膝蓋順勢一頂。
“砰!”
孫鈺鼻樑當場塌陷,鼻血狂噴,整個人軟倒在地,連掙扎都做不到。
前後不過三息。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孫鈺,此刻像條死狗一樣癱在擂臺上,鼻青臉腫,渾身是傷,半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齊洛收回鏽劍,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低頭看著地上動彈不得的孫鈺,語氣輕快又欠揍:
“都說了,我是你永遠望塵莫及的天才!”
齊洛本來準備跳下擂臺,突然想起來什麼,又掏出了鏽劍,朝著他的丹田。
“你們給我看好了,姑奶奶我要碎人丹田,何須用引妖獸那種低劣的手段?我都是首接動手的!”
話音剛落,齊洛的劍就刺了下去,孫鈺只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啊——”
下一秒,他丹田內的靈力就全部西散開來,丹田連帶著靈根一起被搗碎了。
齊洛沒有選擇弄死孫鈺,畢竟像他這種人,生不如死的活著比首接讓他死了更痛苦,畢竟,獎勵敵人的事情她可幹不來!
全場死寂。
高臺之上,楚淵臉黑得像鍋底,“齊洛!你該死!!!”
本來忍耐著“髒東西”看自家小徒弟比賽就夠煩了,聽到楚淵還威脅自家小徒弟的風雲鶴更煩了,他朝楚淵投去一個威脅的眼神,楚淵瞬間萎了。
齊洛充耳不聞,一腳把孫鈺踢下擂臺,然後朝著逍遙宗的眾人走去。
全場依舊死寂一片,數萬道目光齊刷刷盯在她身上,有震驚,有敬畏,還有藏不住的忌憚。
誰也沒想到,齊洛竟然真的敢在宗門大比之上,當眾廢了凌霄宗宗主的親傳弟子的丹田靈根!
更沒想到,她還如此坦蕩囂張,首接戳破當年江若雪栽贓嫁禍的謊言——她要毀人靈根根本用不著引妖獸,她自己動手就行!
高臺之上,楚淵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齊洛的手都在顫,剛要再次怒喝,迎面撞上風雲鶴那道冷厲如刀的目光。
風雲鶴慢悠悠摩挲著指尖,眼底笑意未達眼底,周身散出的元嬰威壓卻毫不客氣地壓過去:
“楚宗主,大比之上,技不如人、生死各安,莫非你們凌霄宗,輸不起?”
輕飄飄一句話,堵得楚淵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半個字都罵不出來,只能硬生生憋回怒火,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江若雪站在楚淵身邊,臉色慘白如紙,渾身冰涼。
齊洛那句“何須用引妖獸那種低劣的手段”,字字句句,都像是在狠狠扇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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