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洛一行人說說笑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賽場出口,楚淵還僵在原地,臉上的溫和盡數龜裂,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羞惱與憋屈。
他攥緊的拳頭指節泛白,周身靈力不受控制地翻湧,將地面的青石震出細密的裂紋。
沒過多久,幾道身影快步湊了過來。
正是江若雪、趙希陽、顧宇川、陸執明幾人。
江若雪則眼含熱淚,柔弱地走上前,輕輕拽住楚淵的衣袖,聲音哽咽又自責:
“師父......都是雪兒的錯,若不是雪兒,大師姐也不會對宗門有這麼大的怨氣......”
“雪兒這就去給大師姐磕頭認錯,只要她肯回來,雪兒做什麼都願意,哪怕把雪兒的命給她......徒兒都心甘情願......”
她哭得梨花帶雨,一副深明大義、甘願犧牲的模樣,實則字字都在戳楚淵的痛處,暗指齊洛忘恩負義、不知好歹。
可此刻的楚淵本就被齊洛懟得顏面盡失,又被宗門長老埋怨,滿心都是怒火與煩躁。
“夠了!”
一聲暴怒的嘶吼驟然炸開!
楚淵猛地甩開她的手,力道之大,首接將江若雪甩得踉蹌後退,差點摔倒在地。
這是楚淵第一次,對他捧在手心裡的江若雪發這麼大的火!
“一天就知道哭哭唧唧,有這個時間能不能抓緊時間修煉,給凌霄宗長點臉?”
楚淵雙目赤紅,語氣裡全是壓抑到極致的怒火,罵完之後,他再也不想看江若雪一眼,袍袖一甩,鐵青著臉,轉身大步離去,只留下一個冰冷而狼狽的背影。
江若雪僵在原地,臉上的淚水瞬間凝固,滿眼都是不敢置信。
師父......竟然吼自己?
師父竟然為了齊洛那個賤人,吼自己?
心底的嫉妒與恨意瞬間瘋狂翻湧,眼底那絲隱沒的黑氣再次浮現,幾乎要衝破理智。
可她不敢表現出來,只能維持著柔弱委屈的模樣,身子一軟,險些跌倒。
“小師妹!”
趙希陽立刻上前一步,穩穩扶住她,滿臉心疼與憤怒,“小師妹你別往心裡去,師父只是在氣頭上,並非真心怪你!”
陸執明也連忙湊上來安慰:“是啊小師妹,你千萬別自責,要怪就怪齊洛那個賤人不識好歹!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顧宇川站在一旁,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低下了頭。
江若雪靠在趙希陽懷裡,肩膀微微顫抖,淚水無聲滑落,看上去柔弱又可憐。
可垂在身側的手,卻死死攥緊,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滲出血絲。
齊洛......
又是齊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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