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輕輕碰了碰她的髮絲,像在觸碰一件失而復得、易碎至極的珍寶,眼底再無半分清冷,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卑微又偏執的愛意與恐慌。
“大師姐,跟我走好不好?我帶你去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這樣你就是我一個人的了!好不好?”
齊洛被他圈在懷裡,聽著這一連串偏執又卑微的話,心裡又驚又怒,表面卻只能僵著身子,大腦飛速運轉。
她能感覺到顧宇川鬆開了些許力道,卻依舊把她困在懷中,那雙眼眸裡盛滿了小心翼翼的期待,像一隻等待主人撫摸的大型犬,偏偏眼底深處又藏著揮之不去的佔有慾,讓人頭皮發麻。
深吸一口氣,齊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眼下硬拼肯定不行,只能先穩住這個病嬌。
她故意放軟了聲音,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慌亂與無措,依舊扮演著“受驚的江若雪”,指尖輕輕攥著顧宇川的衣袍,小聲囁嚅:
“師、師兄......你在說什麼呀......什麼大師姐......雪兒聽不懂......”
她微微偏過頭,避開他滾燙的呼吸,眼眶依舊紅紅的,看起來怯生生的,完美延續了之前的柔弱人設。
顧宇川見狀,心頭更是揪緊,以為是自己剛才的失控真的嚇壞了她,連忙又放輕了力道,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指尖輕輕拂去她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淚珠,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
“沒關係,聽不懂沒關係......”
“我們不說這個,好不好?”
“只要大師姐......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
他再次收緊懷抱,卻剋制著不敢再用力,只是輕輕將她擁著,鼻尖蹭著她的發頂,貪婪地汲取著屬於她的氣息,嘴裡還在喋喋不休。
齊洛的拳頭捏了又放,放了又捏。
夏知柚幸災樂禍,“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齊洛,你老公!”
【你老公!】
“你老公!”
【你老公!】
“你老公你老公!”
......
秘境之外,觀禮臺之上,氣氛驟然降至冰點。
風雲鶴、藥清玄、歐冶子、奇門子、畫千機、牧青丘、石蠻牛......
幾人齊齊盯著水鏡之中,顧宇川將齊洛死死抱在懷裡、偏執瘋魔的一幕,一張張臉黑得如同鍋底,周身煞氣幾乎要掀翻整座高臺。
第一個炸毛的是暴脾氣的風雲鶴,他猛地一拍扶手,震得石臺裂開細紋,銅鈴般的眼睛怒瞪著水鏡裡的顧宇川,吼聲震得人耳膜發疼:
“凌霄宗的小崽子!竟敢抱我家小九!鬆開你的髒手!”
素來溫潤的藥清玄握著藥杵的手驟然收緊,指節泛白,素來溫和的眉眼覆上寒霜,藥香之中都摻了凜冽的殺氣:
“敢對我家小徒弟動手動腳,還敢說這般瘋魔之語......楚淵,你們凌霄宗還真是好樣的!”
奇門子把玩著手裡新刻畫的殺陣,笑得意味深長,“想囚禁我家小九啊,正好我的新陣盤還沒人試陣呢。”
”!!!試試以可!?呢料飼的做士修過吃沒還子孩家我“,思所有若,茶靈口了喝丘青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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