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妹,所以你到底為什麼要把他們放了?你這不是放虎歸山嗎?”
齊洛無奈,但是還是解釋了,“這不叫放虎歸山,這叫借刀殺人。
把他們放了,他們遇到宗門的人或者熟識的修士便會把江若雪的所作所為與之分享,這樣一來,江若雪的形象不就崩了嗎?
再加上江若雪淘汰了他們宗門的弟子和殺了他們宗門的人,他們懷恨在心,遇到江若雪自然會給她找麻煩。”
亓樂言懂了,“小師妹!還是你聰明!”
柳依依也瞬間反應過來,眼睛亮得驚人:“原來是這樣!那真的江若雪要是遇上這些人,怕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平白替我們背了黑鍋,還要被人追著找麻煩!”
齊洛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指尖漫不經心地蹭了蹭纏回手腕的不語——
方才還威風凜凜擊飛數人的火蛇,此刻己經變回了小指粗細的模樣,乖順地蹭著她的肌膚,討好似的吐了吐信子。
“不然呢?”齊洛輕笑一聲,眼底滿是狡黠,“我可是付出了一顆丹藥的代價的,自然要將丹藥的作用發揮到極致。
我費這麼大勁扮她,自然要給她送一份大禮,才對得起我的易容丹的犧牲不是?”
齊洛說著,抬手輕輕摸了摸自己此刻的臉頰,指尖劃過精緻的下頜線,語氣裡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可惜:
“可惜了,這張臉,只能用到現在了。”
話音剛落,她便從儲物袋裡掏出來一顆通體黑黢黢的,表面還帶著點凹凸不平的紋路的易容丹。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她仰頭便將丹藥吞了下去。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齊洛的臉上便泛起一層極淡的微光,原本明豔絕塵的五官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化著:
精緻鋒利的眉峰慢慢變得平緩,眼尾的弧度收得平平無奇,挺翹的鼻樑也柔和了許多,連原本帶著冷意的唇形都變得寡淡起來。
不過眨眼間,那張足以讓全場修士側目、顛倒眾生的“江若雪”的臉,便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再普通不過的臉——
眉眼平平,膚色普通,丟在修士堆裡,絕對不會有人多看第二眼的那種。
連周身那股囂張又肆意的氣質,都跟著收斂得乾乾淨淨,活脫脫一個隨處可見的中小型宗門的普通女修。
齊洛抬手揉了揉臉頰,又從儲物袋裡摸出一面小銅鏡照了照,滿意地挑了挑眉:“不錯,還是這張臉自在。”
蕭孟舟緊隨其後,也換了一張臉。
齊洛懶得再看他們一臉吃癟的樣子,抬手拍了拍蕭孟舟的胳膊,揚了揚下巴示意該動身了,開口道:
“走吧,剛剛這裡動靜太大,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人循著動靜過來,別節外生枝。”
蕭孟舟頷首,率先轉身將地上散落的零碎物件收進儲物袋,亓樂言早就把那些戰利品打包妥當,樂呵呵地跟在齊洛身後,嘴裡還不忘唸叨:
“就是就是,萬一再引來一群想撿漏搶東西的,雖然不怕,可耽誤我們去秘境核心的時間啊。”
蘇暖潭和柳依依也緊隨其後,柳依依走了兩步,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僵在原地的凌霄宗眾人,湊到齊洛身邊小聲問:
“齊道友,我們就這麼把他們丟在這裡?萬一他們把我們的身份說出去怎麼辦?”
齊洛腳步沒停,輕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在意:“說出去又怎麼樣?他們有證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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