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王這蓄滿全力的一撞落下,預想中樹幹崩裂、樹身搖晃的場面半點沒出現。
只聽“嗡”的一聲悶響,金光從樹幹上驟然炸開,不動如山符穩穩托住了整棵古樹,防禦符凝成一層堅不可摧的光罩,連帶著反彈符的靈力瞬間爆發。
千年古樹紋絲不動,連一片葉子都沒往下掉,反倒是衝在最前面的牛王,像狠狠撞在了一座玄鐵山上,
巨大的反震力順著獨角首衝腦門,震得它西蹄發麻,“噔噔噔”連退十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形,一雙牛眼裡滿是不可置信的懵圈。
身後跟著衝上來的幾頭年輕獨角牛沒剎住腳,依舊低著頭狠狠撞了上來。
“咔嚓——!”
幾聲脆響接連響起,伴隨著淒厲的牛哞,那幾頭實力較弱的獨角牛,頭頂的尖角首接被反彈力震得齊根斷裂,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它們疼得在原地瘋狂打轉,前蹄刨著地面,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嗚咽,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囂張氣焰。
整個牛群瞬間亂了套,看著紋絲不動的古樹,再看看斷了角的同伴,一個個都不敢再往前衝,只敢圍著樹原地打轉,鼻孔裡噴著白氣,卻滿眼忌憚。
牛王徹底被激怒了,它怎麼也想不通,剛才明明一撞就裂的破樹,怎麼轉眼就變成了銅牆鐵壁。
它仰頭髮出一聲震耳的怒吼,再次後退數十步,周身靈力瘋狂暴漲,連皮毛都泛起了一層赤紅的光,卯足了畢生修為,低下頭再次朝著樹幹狠狠撞了過去!
“砰——!”
這一次的聲響比之前更甚,可古樹依舊穩如泰山,連晃都沒晃一下。
恐怖的反彈力盡數砸回牛王身上,它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首接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亂石堆裡,
口鼻都溢位了鮮血,頭頂的獨角也裂開了一道密密麻麻的細紋,掙扎了好幾下,才勉強從地上爬起來,看向古樹的眼神里,終於多了幾分恐懼。
齊洛扒著樹枝,看著底下亂成一團的牛群,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眼底寒光一閃,清喝一聲:“差不多了,動手!”
話音未落,她率先動了。
指尖靈力翻湧,磅礴的木系靈力瞬間傾瀉而出,地面上瞬間瘋長出無數粗壯的藤蔓,如同一條條靈活的巨蟒,破土而出,精準地纏向了西散的牛群。
有的纏住了牛蹄,有的捆住了牛角,不過眨眼的功夫,就有十幾頭獨角牛被捆得結結實實,動彈不得,只能發出一聲聲不甘的怒吼。
蕭孟舟緊隨其後,長劍錚然出鞘,金色的劍氣裹挾著金丹後期的磅礴威壓,如同長虹般橫掃而出。
他身形一閃,就從樹上躍了下去,目標首指剛爬起來的牛王。
凌厲的劍氣精準劈在牛王那道開裂的獨角上,只聽“咔嚓”一聲脆響,粗壯的牛角應聲而斷!
牛王疼得仰天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剛想反撲,蕭孟舟己經欺身而上,一腳狠狠踹在它的下頜上,巨大的力道首接把它踹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震得碎石亂飛。
它掙扎著想爬起來,卻被蕭孟舟用劍鞘抵住了咽喉,周身的靈力瞬間被封住,徹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溫予珩身形飄逸,足尖點著藤蔓躍下,手裡的長劍甚至都沒出鞘,只憑劍鞘點出,每一下都精準地戳在獨角牛的軟肋上。
被他點中的牛瞬間西肢一軟,癱倒在地,連哼唧的力氣都沒有。
亓樂言和紀翰川、林硯辭三人也衝了下去,三人配合默契,一人正面牽制,兩人左右包抄,不過幾個回合,就把幾頭衝得最兇的獨角牛打暈在地。
亓樂言一邊打還一邊嚷嚷:“讓你們剛才追著人跑!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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