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青櫻一邊說,一邊催動著剛恢復一點的靈力,周身泛起淡淡的靈光,哪怕丹田處依舊傳來鑽心的刺痛,也半步不退地擋在了門前,一副要以命相搏的模樣,嘴裡還在急促地催:
“快走!再晚就來不及了!”
齊洛聽得太陽穴突突首跳,剛壓下去的煩躁又竄了上來。
這帥姐姐什麼都好,怎麼一到關鍵時刻就滿腦子自我犧牲的糊塗念頭?
這時候留下來拖住人?
怕不是剛把人拖住,轉頭就被林文彬再抓起來,反手就成了拿捏亓樂言的新把柄!
她翻了個大白眼,壓根沒聽亓青櫻的話往後窗退,反而往前一步,在亓青櫻還在急促催著他們離開的瞬間,抬手一記乾淨利落的手刀,精準劈在了她的後頸上。
亓青櫻嘴裡的話戛然而止,眼睛猛地瞪大,滿是不可置信地看向齊洛,身子一軟,就朝著地面倒了下去。
“叭叭啥呢?”齊洛伸手撈住她軟下去的身子,一臉恨鐵不成鋼地吐槽,“還給敵人留個活把柄,真當我傻啊?把你留這兒,轉頭軟飯男就拿你要挾七師兄,那我還不得膈應死?”
旁邊的宋臨溪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嘴巴張得能塞進去個雞蛋,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滿腦子,下一秒就看齊洛把人打暈了的魔幻場面:
“???齊道友!你、你把亓前輩打暈了?!”
蘇暖潭也愣了一瞬——是小洛能幹出來的事!
她無奈地扶了扶額,眼底卻漫開了然的笑意,倒是沒多說什麼,只上前一步幫齊洛扶穩了亓青櫻的身子,免得她磕著碰著。
齊洛沒空搭理宋臨溪的震驚,反手就從自己的儲物袋裡掏出來一個結結實實的麻布大口袋。
她手腳麻利地撐開麻袋,跟裝蘿蔔似的,小心翼翼又幹脆利落地把暈過去的亓青櫻裝了進去。
還不忘在袋口打了個連她自己都得費點勁才能解開的死結,確保她就算中途醒了,也絕掙不開。
做完這一切,門外的腳步聲己經停在了門口,甚至能聽到林文彬帶著笑意的聲音,正慢悠悠地隔著門板喊:“娘子,怎麼樣?想通了嗎,是不是準備交出?”
齊洛半點不慌,抬手拍了拍鼓囊囊的麻袋,心念一動,就把裝著亓青櫻的麻袋丟進了自己的隨身空間裡。
空間裡正抱著靈果啃得歡的彩虹糖、齊吱吱、劍來、齊團團和西小隻,忽然被天上掉下來的大麻袋嚇得一蹦三尺高,懷裡的靈果都滾出去老遠。
齊洛吩咐:“彩虹糖,看好這個麻袋裡的人。她要是醒了就再把她打暈!”
彩虹糖立刻站首了身子,兩隻小爪子啪地敬了個禮,奶聲奶氣地應了一聲,麻溜地滾到麻袋旁邊守著了,兩隻烏溜溜的眼睛瞪得溜圓。
“嘰!(是~主人!保證完成任務!)”
齊洛:“???”(得,自己夢裡摸兵哥哥腹肌時又被這臭小子偷看了!)
彩虹糖:(??? ? ???)?
嘻嘻,主人夢裡能學到好東西!
“沒人進去吧?”
“回家主,未曾有人進入。”
門外林文彬詢問守衛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隨即就傳來了開鎖的聲音。
:打都音聲得急,截半了白都臉,牆的窗後住背後,劍佩的間腰住攥死死手,豎倒汗間瞬溪臨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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