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青櫻聞言,計上心頭,“我有一個一個好主意,懷安哥,想不想看狗咬狗?”
陸懷安了然輕笑,“櫻兒想看我便想!”
話音剛落,他令人把二人帶了進去,亓青櫻和陸懷安緊隨其後。
彩虹糖急了,“嘰嘰!(他們走了,快......)”
下方的人聽到聲音疑惑回頭,得虧齊洛眼疾手快捂住了它的嘴才沒被發現。
“噓,小聲點!劍來,走,我們跟上。”
“好!”
下一秒,那粉紅色的通道又出現了,齊洛率先走了進去,接著所有靈獸都擠了進去,緊接著是宋臨溪,蘇暖潭。
亓樂言想阻止,但是顯然來不及了,只能無奈的抬步跟了上去——
嗯,他一點都不想去,只是防止陸叔發現要揍人的時候攔著而己。
很快,西人被關入了同一個牢房。
牢房外是亓青櫻和陸懷安,而牢房內,除了西人,還有躲在角落的齊洛一行人和獸,甚至於,幾人還光明正大的嗑起了瓜子。
厚重的玄鐵牢門“哐當”一聲重重落鎖,銅鎖釦死的脆響在陰冷潮溼的地牢裡盪開迴音,侍衛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只留下石壁上昏黃油燈晃出的斑駁光影,把牢房裡的人影拉得扭曲。
“放我們出去!亓青櫻你這個毒婦!快放我們出去!”
吳卿卿瘋了一樣拍打著冰冷的鐵欄,精心打理過的頭髮散亂得像團枯草,臉上沒了半分往日里嬌柔嫵媚的模樣,尖利的嗓音在空曠的牢房裡刺得人耳膜發疼。
旁邊的林文奕也跟著狠狠踹了一腳鐵欄,少年清俊的眉眼擰成一團,滿臉都是與“文奕”二字格格不入的暴戾狠厲,啐了一口罵道:
“姓亓的欺人太甚!等老子出去,非一把火燒了她這亓家不可!”
就在吳卿卿拍門拍得手都紅了的時候,她眼角的餘光終於瞥見了縮在草堆裡、氣息奄奄的身影。
那身影渾身是血,破爛的衣料粘在翻卷的皮肉上,腹部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著黑紅的血漬,正是被折磨得只剩半條命的林頃野。
吳卿卿的尖叫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
下一秒,她瘋了一樣撲了過去,蹲在草堆邊,伸出的手顫巍巍的,連碰都不敢碰他身上的傷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淚瞬間就湧了上來,眼眶紅得快要滴血:
“小野?!我的兒!你怎麼傷成這樣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林頃野上半身輕輕扶起來,生怕碰疼了他,又慌忙撕下自己裙角還算乾淨的布料。
一點點擦去他臉上乾涸的血汙,眼淚順著臉頰簌簌往下掉,砸在林頃野的手背上,那副肝腸寸斷的模樣,是對著林文彬時從未有過的真切。
林文奕也瞬間收了拍門的動作,幾步衝了過去,看清林頃野渾身的傷時,他的眼睛瞬間紅了,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渾身的戾氣幾乎要溢位來。
他半跪下身,小心翼翼地扶住林頃野沒受傷的胳膊,咬著牙低吼,聲音裡滿是要吃人的戾氣:
“小野!誰幹的?!是不是亓青櫻那個毒婦?!你告訴我,我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給你把這個仇報了!”
林頃野本就渙散的眼神,在看到兩人的瞬間,終於聚起了一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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