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陸懷安忙著和亓青櫻一起整頓亓家,而亓樂言則負責拉著恨不得無時無刻把眼睛安在亓青櫻和陸懷安身上吃瓜的齊洛在落星城裡吃喝玩樂。
而林文彬、林文奕、吳卿卿和林頃野則死得不能再死了,連一點痕跡都再也不可能找到一點的那種。
這天,齊洛幾人照例如往常一般從外面玩樂回去。
齊洛嘴裡叼著根糖葫蘆,手裡還拎著兩串剛買的糖炒栗子,晃悠著跟在亓樂言身後往內院走。
夏知柚在她身邊飄著嘰嘰喳喳地也想吃,蘇暖潭和宋臨溪一左一右的跟在她身邊。
幾人頭也不回的路過亓青櫻的書房。
下一秒,齊洛和夏知柚動作一致的退了幾步來到門前。
雕花木門虛掩著,透過縫隙能看見裡面的光景。
亓青櫻剛處理完最後一本族務卷宗,將狼毫筆擱在硯臺上,長長地伸了個懶腰。
素白的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腕,她揉了揉發酸的後頸,微微蹙著眉,小聲嘟囔了一句,聲音軟乎乎的,帶著點疲憊的鼻音:
“好累啊。”
話音剛落,一杯溫度剛好的雨前龍井就遞到了她的手邊。
陸懷安走到了她身後,雙手自然地搭上了她的後頸,指腹帶著溫熱的溫度,輕輕揉按著她僵硬的肩頸。
他的動作熟練又溫柔,眼神里的寵溺和愛意濃得幾乎要溢位來,連眉梢都帶著化不開的溫柔。
“櫻兒,辛苦了,累了就歇會兒,剩下的我來處理。”他的聲音低沉悅耳,像春風拂過湖面,“早就跟你說過,這些雜事交給我就好,你偏要親力親為。”
亓青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去,驅散了不少疲憊。
她側過頭看他,眼底帶著淺淺的笑意,語氣裡帶著點撒嬌的意味:“那怎麼行,這麼多事,總不能都讓你一個人忙活。”
陸懷安看著她,眼裡滿是心疼,指尖輕輕拂過她鬢邊散落的碎髮,“你呀,就不是吃苦的料,也不知道我不在的時候,你到底吃了多少苦。”
門外,齊洛抱著胳膊,看得津津有味,嘴裡的糖葫蘆都忘了嚼。
她壓低聲音,一臉恨鐵不成鋼地吐槽:“嘖嘖嘖,都這樣了還不在一起,月老怕不是真的戒過毒吧?這麼甜,這紅線愣是沒繫上!”
“就是就是!”夏知柚瘋狂點頭,手裡的瓜子都忘了嗑,湊在門縫邊看得眼睛都不眨,“就是就是,這眼神都快拉絲了!”
宋臨溪摸著下巴,一本正經地分析:“我看啊,是陸叔太慫了,怕被拒絕。”
“噓——小聲點,別被發現了。”亓樂言伸手想把幾人拉走,臉上滿是無奈,“我娘和陸叔的事,他們自己心裡有數,你們別瞎起鬨。”
可他話音剛落,書房裡的亓青櫻就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目光淡淡掃向了門外的方向。
陸懷安滿臉都是被打擾的不悅,他順著亓青櫻的目光看了過來,正好對上了齊洛那雙亮晶晶的、寫滿“吃瓜”的眼睛。
瞬間,門外的幾人都僵住了。
齊洛尷尬的假裝很忙的樣子,“哈哈,帥姐姐,陸叔,你們繼續哈繼續。”
說完,齊洛就溜了,亓樂言無奈的搖了搖頭,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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