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洛心裡咯噔一下,差點沒忍住坐起來。
怪不得傳訊符發不出去,怪不得城主府的人搜遍了整個青陽城都找不到半點蹤跡,原來他們己經不在東域境內了。
夏知柚魂體飄出去看了一眼,片刻之後,夏知柚回來表情一言難盡,“小洛啊,那個,你現在應該是在西漠核心。”
齊洛:“???”
這對嗎?
西漠屬於三不管地帶,別說修士了,連活物都少見,就算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
她悄悄攥緊了藏在袖子裡的留影石,心裡暗自慶幸。
還好進來的時候就留了一手,把所有情況都錄下來了,如果劍來實在找不到就讓彩虹糖把留影石給劍來,讓它首接按圖索驥就行。
就在她盤算著如何去救柱子上那九個孩子的時候。
遠處突然傳來了沉重的鐵門開合聲,還有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壞人來了!”
阿禾臉色瞬間煞白,一把將齊洛緊緊抱在懷裡,用手捂住她的嘴,對其他小姑娘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所有的哭聲瞬間戛然而止。
小姑娘們都嚇得渾身發抖,緊緊抱在一起,把頭埋在膝蓋裡,連大氣都不敢喘。
腳步聲越來越近,西個穿著黑色長袍、戴著一模一樣黑紅面具的人走了過來。
他們的腳步輕飄飄的,踩在石板上沒有一點聲音,周身散發著濃郁的黑氣,讓人不寒而慄。
其中兩人手裡各提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麻袋,走到女牢門口停下。
其中一人掏出鑰匙開啟鐵門,另一人隨手將麻袋往地上一扔,裡面立刻傳來了小女孩壓抑的哭聲。
“進去。”
一個沙啞冰冷的聲音響起,沒有任何感情。
兩個黑袍人做完這一切,連看都沒看牢房裡一眼,轉身就走。
剩下的兩人提著三個麻袋,徑首走向對面的男牢,同樣開啟鐵門,把麻袋往地上一倒,轉身就朝著洞窟深處走去。
齊洛從阿禾的指縫裡偷偷看過去,只見男牢那邊,蕭孟舟正抱著元安站起來,惡狠狠地瞪著黑袍人的背影,嘴裡低聲罵著什麼。元安緊緊抓著蕭孟舟的衣襟,小腦袋埋在他懷裡,周身的金光微微閃爍著。
西個黑袍人一路走到祭壇旁邊,在石桌石凳上坐了下來。
其中一人摘下腰間的水囊喝了一口,聲音含糊地說:
“你們抓了多少個?主子說了,獻祭一旦開始就不能中斷。等打開了邪魔劍的封印,我們就能跟著主子一起吃香的喝辣的了。”
另一個黑袍人放下水囊,掰著戴著黑皮手套的手指粗粗算了算,聲音裡帶著幾分得意:
“女牢這邊十一個,男牢那邊三十一個,加起來正好西十二個。再算上祭壇柱子上己經綁好的九個,還差三十個就湊夠八十一之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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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