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剛矇矇亮,洞窟裡就燃起了密密麻麻的牛油燭,跳動的火光將石壁上扭曲的符文映得格外猙獰。
西十多個黑袍人手持彎刀,肅立在祭壇周圍,連呼吸都壓得極輕,整個洞窟裡只剩下燭火噼啪的燃燒聲。
那小獸扇著暗紅色的小翅膀,懸浮在祭壇正中央,血紅色的眼睛掃過下方黑壓壓的人群,語氣裡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人都到齊了嗎?”
“回大人,齊了!”
說話的是一個年邁的黑袍人,他上前一步,單膝跪地,聲音沉穩威嚴,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
他臉上的面具是純金打造的,與其他黑袍人截然不同。
“好!”小獸激動地在空中打了個轉,“等了幾千年了!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只要用八十一個純陰孩童的血獻祭,就能喚醒邪魔劍,距離主人重臨人間就又進一步!到時候,整個修仙界都是我們的!”
它猛地扇動翅膀,一股濃郁的黑氣席捲全場。
“轟隆——”
巨大的祭壇突然劇烈震動起來,石磚一塊塊裂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除了正中央插著那柄鏽跡斑斑的邪魔劍的石臺之外,整個祭壇的地面都緩緩向外移動,露出一個首徑三丈的圓形血池。
血池裡翻滾著粘稠的暗紅色液體,不斷冒著黑色的氣泡,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燻得人頭暈目眩。
池壁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隨著魔氣的注入,那些符文漸漸亮起紅光,發出嗡嗡的鳴響。
“完美!”小獸看著血池,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它舔了舔鋒利的爪子,厲聲下令:“去!把那些小娃娃全部帶過來!一個一個丟進去!先從那個最小的丫頭開始!她的魂魄最純,用來祭劍最合適不過!”
“屬下遵命!”
老三立刻站了出來,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他等這一天等太久了!
一想到那個牙尖嘴利、把他當坐騎使喚的小丫頭馬上就要變成血池裡的一灘血水,他心裡的怨氣就一掃而空。
老三躬身, “大人放心!我親自去帶那個小丫頭!保證讓她第一個下去祭劍!”
“去吧。”邪念劍來擺了擺爪子,“動作快點!別耽誤了吉時!”
“是!”
老三帶著五個黑袍人,提著彎刀,氣勢洶洶地朝著女牢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越走越快,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殘忍。
他己經想好了,等會要親手把齊洛扔下去,看著她在血池裡掙扎哀嚎,讓她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場。
女牢裡,孩子們早就被外面的動靜嚇得瑟瑟發抖,一個個縮在角落裡,緊緊抱在一起。
阿禾臉色蒼白,把齊洛死死護在懷裡,聲音都在發抖:“歲歲,別怕,姐姐保護你。”
齊洛拍了拍她的手,“別怕,我在。”
她抬起頭,看向牢門外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黑葡萄似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寒光。
”!當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