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能動的,要臉的即使靈力也衝了上去。
......
一時之間,洞窟之內全是黑袍人與一群“小孩”打鬥的畫面,那一群小蘿蔔頭一個個猴精猴精的,專挑打得過的打,打不過的就兩個三個一起圍毆。
最慘的還是老三。
他捂著斷了的手腕,看著一個個小娃娃從自己身邊衝過去,一個個都比自己厲害,嚇得魂飛魄散。
他轉身就要跑,卻被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攔住了去路。
那小姑娘正是蘇暖潭,她晃了晃手裡的長劍,笑得眉眼彎彎:“別急著走啊。剛才你不是說要第一個把我家小孩扔下去嗎?”
老三嚇得腿都軟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我錯了!我錯了!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蘇暖潭一劍刺下去,老三發出一聲慘叫,抱著膝蓋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整個祭壇亂成了一鍋粥。
黑袍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節節敗退。
黑袍人原本還想負隅頑抗,可越打越心驚。
這些“小娃娃”不僅修為高得離譜,配合更是天衣無縫——
兩個金丹期弟子纏住一個黑袍人,一個主攻一個牽制,專挑膝蓋、手腕等薄弱處下手,招招狠辣又刁鑽,打得他們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
純金面具的老黑袍人剛要催動血池同歸於盡,就被林硯辭一劍挑飛了手中的法印,緊接著一道冰錐狠狠釘穿了他的丹田。
他慘叫一聲癱倒在地,元嬰期的修為如同洩了閘的洪水般消散,臉上的純金面具也摔落在地,露出一張佈滿皺紋和黑斑的老臉。
那小獸看著最後一個能打的也廢了,周圍的黑袍人己經倒下了一大半,剩下的全被捆成了粽子跪在地上發抖,血紅色的眼睛裡終於褪去了瘋狂,只剩下徹骨的恐懼。
它知道,完了。
幾千年的謀劃,全毀在這個牙尖嘴利的小丫頭手裡了!
“想殺我?沒那麼容易!”
它尖叫一聲,猛地轉身撲向祭壇中央的邪魔劍。
爪子死死抓住鏽跡斑斑的劍柄,暗紅色的魔氣不要錢似的往劍裡灌。
原本沉寂的邪魔劍突然發出刺耳的嗡鳴,劍身亮起詭異的黑紅色光芒,一股令人作嘔的凶煞之氣席捲全場。
“不好!它要跑!”齊洛臉色一變,手裡的雷符和禁錮立刻扔了過去。
可雷符和禁錮符還沒靠近,就被邪魔劍散發出的黑氣絞成了碎片。
那小獸獰笑著,提著劍遁入了身後的石壁之內,只留下一句,“臭丫頭,我記住你了!”
齊洛不屑癟嘴——下次見面你能認出我算我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