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洛聽完夏知柚的話,心裡的疑團越滾越大,咬了咬下唇暗自嘀咕——
就看一眼,就看一眼上半身!絕對不往下看!小孩子家家的,能有什麼隱私?我這是關心他!
她悄悄放出一縷細若遊絲的神識,小心翼翼地避開元安的感知,透過他身上那件繡著鎏金符文的法袍,一點點探了進去。
下一秒,齊洛的瞳孔驟然收縮。
法袍之下,是瘦得嶙峋的小身板,肋骨根根分明。
而那本該白皙細嫩的皮膚上,橫七豎八佈滿了深淺不一的傷痕——
大多是細長的鞭痕,有的己經淡成了淺粉色,有的還泛著淡淡的青紫色,顯然是不久前才留下的。
甚至在肩胛骨的位置,還有幾個己經結痂的細小針孔,看得人頭皮發麻。
這些傷,絕不是那些黑袍人能留下的,畢竟他們只殺生,不虐生!
齊洛的火氣“噌”地一下就上來了,攥著拳頭咬得牙癢癢。
難怪元安會得自閉症!
難怪他連覺都睡不安穩!
原來是有人在宗門裡這麼虐待他!
......
就在她收回神識的瞬間,頭頂的天空突然暗了下來。
一道刺目的銀白閃電劃破雲層,帶著“轟隆隆”的雷鳴,首首朝著她的頭頂劈了下來!
齊洛心裡咯噔一下:壞了!偷看隱私遭天譴了!
她想都沒想,反手就把懷裡的元安往旁邊蕭孟舟的懷裡一塞,大喊一聲:“師兄接住!”
“哎?”
蕭孟舟下意識地伸手接住元安,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聽見“咔嚓”一聲巨響。
天雷精準地劈在了齊洛的頭頂。
原本梳得整整齊齊的高馬尾瞬間炸成了雞窩頭,髮梢還冒著淡淡的黑煙。
她臉上沾了不少黑灰,原本靈動的眼睛眨巴著,身上的衣裙也被劈得破了好幾個洞,像一個剛從煤堆裡爬出來的小乞丐。
“噗——”
蕭孟舟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齊小洛!你幹什麼缺德事了?遭天打雷劈了!”
溫予珩扇子擋嘴,憋笑憋得肩膀顫抖。
雲硯秋快步走過來,給齊洛打了淨塵決,齊洛瞬間又恢復了那個白白淨淨的模樣。
”~好你是還~兄師大“,齊
”?麼什了幹又你,妹師小“
”!兄師好的我是還你問不你,兄師大......“,線黑頭滿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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