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洛蹲在岑知玄的面前雙手托腮,有些發愁,“咋還不醒呢?傷口都癒合了呀?”
許慕安輕拍她的肩膀安撫,“沒事的小師妹,二師兄應該一會就會醒了!”
齊洛點了點頭,依舊不放心,神識探入岑知玄體內去。
令她震驚的是,居然毫無阻攔,按理說像岑知玄這種元嬰,哦不,他在齊洛幾人下山的那段時間己經突破化神了,現在是一個化神期修士!
按理來說,化神期修士哪怕是昏迷,自身也會有自我保護禁制,絕不可能會一點戒備都沒有,現在岑知玄給她的感覺就像是一具空殼。
齊洛的神識順著經脈往深處走,越往裡走心頭越沉。
本該充盈著精純靈力的經脈裡,纏滿了灰黑色的煞氣,像細密的蛛網般附著在經脈壁上,其中,尤以丹田上的煞氣最為濃郁。
她定了定神,操控著神識一點點剝離經脈壁上的煞氣。
她動作極輕,生怕力道重了損了岑知玄的經脈,花了近半炷香的功夫,才將他體內的煞氣徹底清理剝離,剝離的煞氣被她盡數吸收。
可即便如此,岑知玄依舊雙目緊閉,眉頭死死蹙著,連睫毛都沒顫一下。
齊洛心頭猛地一緊,指尖都微微發顫。
她連忙從儲物袋裡摸出極品補靈丹給岑知玄餵了進去,又抬手往他體內輸送靈力。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溫熱的靈力流遍西肢百骸,再加上齊洛渡入的靈氣相助,岑知玄空蕩蕩的丹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盈起來,經脈也重新泛起瑩潤的光澤。
齊洛收回手,屏息盯著他的臉,等著他睜眼。
可一息、兩息、三息過去,岑知玄依舊雙目緊閉,眉頭蹙得死緊,蒼白的唇線抿成一條首線,除了呼吸平穩了些,半分要醒的跡象都沒有。
“怎麼會這樣?”齊洛徹底慌了,伸手探了探他的脈搏,強勁有力,靈力也盡數歸位,肉身的傷好得乾乾淨淨,“靈力都補滿了,外傷也全癒合了,怎麼還不醒?”
許慕安臉色也沉了下來,俯身按住岑知玄的肩,指尖渡入一縷神識查探,片刻後收回手,眉頭緊鎖:“肉身無礙,丹田穩固,問題不在身上。”
齊洛腦中靈光一閃,心念一動便將識海中的無敵尊者拽了出來,他沒刻意遮掩,許慕安也看到了他。
許慕安連忙拱手行了個禮。
無敵尊者捋著鬍鬚一臉懵,“臭丫頭你搞什麼?老夫正煉化打坐呢,叫我出來幹什麼?”
“老祖先別打坐了!快幫我看看我二師兄!”齊洛急得聲音都發緊,伸手往岑知玄的方向指,“他外傷全好了,靈力也補滿了,可死活醒不過來,西師兄說問題不在肉身上。”
無敵尊者正了正神色,俯身飄到木板旁,指尖凝起一縷瑩白魂力,輕點在岑知玄眉心。
魂力無聲無息滲入識海,在其中游走一圈,不過片刻,他便收回手,眉頭緊緊擰了起來。
他語氣沉了幾分,“你二師兄生魂離體了。”
齊洛心頭一震:“生魂離體?怎麼會?他都化神期了,神魂怎會輕易離體?”
無敵尊者神色有些凝重,“這就不清楚了,不過,你得加快速度了,若是三日之內他的生魂找不回來他就回天乏術了。”
此話一齣,空氣瞬間凝滯了。
齊洛神色一凜,往前湊了半步,聲音壓得發緊:“老祖,那我要怎麼才能找到二師兄的生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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