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洛神識掃了過去,發現他手腕被一個特殊的手銬銬住了,那手銬把他的靈力壓制住了,怪不得以自家師兄的修為他會淪落至此。
看著即將窒息的岑知玄眼中寒光盡顯,手心凝聚靈力就準備闖出牢房去救岑知玄,突然聽到了珠珠疑惑的聲音。
“咦,姐姐,那個哥哥怎麼了?”
齊洛揉了揉她的頭,“他跟你不一樣,在水裡不能呼吸。”
珠珠歪著頭想了想大眼睛眨了眨,擠出一顆眼淚,眼淚落入她手掌心,化成了一顆她巴掌大小的透明珠子,“姐姐~給哥哥!”
齊洛疑惑的接了過來,“珠珠,這是什麼?”
珠珠歪頭,“這個是泡泡珠哦姐姐~給哥哥,有泡泡,他就不怕水啦!”
齊洛懂了,這不就是她剛剛翻半天想找沒找到的避水珠嗎?
“那就謝謝珠珠啦!”
“不客氣哦姐姐~”
齊洛把避水珠交給章魚哥,“章魚哥,把這個給二師兄。”
“沙沙~(好的,小寵物!)”
章魚哥連忙接過泡泡珠,悄無聲息的往岑知玄身邊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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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知玄拼命運轉著丹田內的靈力,可任他如何催動,體內都無法調動半分靈力,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估計趁他昏迷的時候誤入哪裡被抓了,還被鎖了靈力。
冰冷的池水順著口鼻往肺裡灌,胸腔悶脹得快要炸開,每一次本能的喘息都只會吞進更多的水,火燒火燎的疼從喉嚨一路蔓延到肺腑。
無奈,為了防止灌入更多的海水他只能儘可能的屏住呼吸。
他的眼皮越來越沉,眼前的一切越來越模糊,耳邊水流的嗡鳴漸漸遠去,只剩自己越來越微弱的心跳聲,沉悶地敲在耳膜上。
他的意識正一點點的消散——自己大抵只能到這了吧,師父,師伯,師兄弟和小師妹,這次大概見不到了!
就在他意識即將徹底消散的前一秒,一個冰涼的東西竄上了他的胸口,他感覺有什麼東西落在了他的胸口。
下一瞬,空氣瞬間湧了進來。
他隨即不管不顧的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片刻之後他渙散的目光慢慢重新聚焦。
他垂眸看去,只見一顆瑩白透亮的珠子正在他的胸口,珠子旁邊是一隻巴掌大的章魚正晃著八條觸手,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他。
岑知玄坐起身來,把章魚哥和珠子拿到手裡,“章魚哥?”
章魚哥點了點頭,“沙沙~(是我!)”
岑知玄心頭猛地一震,原本因窒息而渙散的神思瞬間聚攏。
他指尖攥住章魚哥軟乎乎的觸手,聲音還帶著嗆水後的沙啞:“你怎麼會在這裡?是小師妹讓你來的?她人在何處?”
章魚哥晃了晃圓溜溜的腦袋,八條觸手齊齊朝齊洛的方向指去,“沙沙~(小寵物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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