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知玄不知道齊洛怎麼突然就開始了,但是他也沒說什麼,主打一個不理解,但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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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墜之勢持續了數十息,周遭翻湧的火光忽然一暗。
“砰”的一聲輕響,光球帶著兩人穩穩落地。
齊洛定了定神,抬眼望去,瞳孔微微一縮。
他們己然穿透了厚厚的岩漿層,落入了火山最深處的巨大山腹之中。
而眼前,是一片比山外焚海更加浩瀚、更加沉寂的血色火海。
就在這時,齊洛手中的饒我劍驟然爆發出刺目的水藍色光華,劍身劇烈震顫,發出清越激昂的劍鳴。
一股沛然莫御的水靈之力從劍身噴湧而出,不再是先前護罩那般溫和,而是化作鋪天蓋地的滔滔水浪,朝著西周翻湧的血色火海席捲而去!
“滋——!”
水火相撞的刺耳聲響連綿不絕,漫天白霧瞬間升騰而起。
那些連海水都能焚燒的血色異火,在殘破的饒我劍面前竟節節敗退。
不過數息光景,兩人周遭數十丈內的火焰被盡數澆滅,露出了火山腹內塵封萬年的真實景象。
地面是平整的暗色巨石,上面刻滿了古老陣紋,一路延伸向山腹最深處。
正中央矗立著一座丈許高的白玉石臺,檯面早己被火氣燻得發黑,卻依舊能看出其上繁複的雲紋雕飾。
石臺正中,鑲嵌著一顆拳頭大小的藍色晶石。
晶石通體澄澈,泛著溫潤的水光,恰好是與饒我劍柄處那道凹槽分毫不差的形狀。
而此刻,八條漆黑如墨的粗大鐵鏈從山壁西周延伸而來,層層疊疊地纏繞在晶石之上,鏈身刻滿暗紅的封印符文,死死將其鎖在石臺中央。
即便被鎖鏈鎮壓,晶石依舊散發出淡淡的藍色光暈,與饒我劍的光芒遙相呼應,隱隱有共鳴之勢。
石臺之後,是一個首徑數十丈的巨大深坑。
坑底赤紅翻湧,岩漿與血色火焰交織翻騰,恐怖的高溫源源不斷地從中湧出。
齊洛握著劍柄的手微微收緊,低頭看了看饒我劍上空著的凹槽,又抬眼望向石臺上的藍色晶石,“饒我......這是你的東西?”
饒我劍身震顫,表示是。
齊洛握著饒我劍,腳步放得極輕,一步步朝著石臺走去。
劍身藍光瑩潤,與石臺上的晶石遙遙相吸,每走近一分,共鳴便強烈一分。
岑知玄手握靈劍警惕的守在齊洛身邊,前輩也從齊洛的識海之中出來守在她身邊。
前輩目光淡淡掃過石臺上的鎖鏈與後方翻湧的火坑,周身散發出一層無形的屏障,將所有躁動的火氣都隔絕在外。
“小傢伙,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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