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秘境外,高懸的水鏡恰好將這一幕清清楚楚映了出來。
原本還在扎堆議論羽衝撿糞趣事的人群先是一靜,隨即“轟”地炸開了鍋,比剛才羽衝社死時還要熱鬧十倍。
“我的天,我沒眼花吧?引獸香?他們真敢點啊!”
“這可比羽衝那事勁爆多了,羽衝頂多是社死,這幾位是玩命啊!”
“笑死,剛才還笑羽衝撿糞,現在人家首接玩大的。”
“玩大的?我看是要玩脫。妖獸谷那地方,三階以下的妖獸沒一萬也有八千,真湧過來,五個人塞牙縫都不夠。”
“有傳送玉牌怕什麼?大不了丟積分唄。”
“你懂什麼,獸潮衝擊力大的話,眨眼就能把人淹沒,連掏玉牌的空都沒有!往年又不是沒出過事。”
......
人群裡議論聲此起彼伏,有震驚的,有不屑的,有等著看笑話的,也有暗自捏了把汗的,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黏在水鏡上,連剛才被反覆鞭屍的羽衝,這會兒都沒人提了。
高臺上的各家主也都收起了閒談的心思,目光齊齊落在水鏡上。
羽震霆剛用茶盞壓下胸口的悶氣,見狀眉頭一擰,“瘋了瘋了,真的是瘋了!”
話雖這麼說,他眼底卻藏著幾分幸災樂禍。
最好他們都被妖獸撕碎了,正好蓋過他兒子方才的丟人光景。
珉蒼嶽卻依舊從容,指尖輕輕叩著桌面,目光落在水鏡裡齊洛佈陣的身影上,非但不慌,反倒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讚許。
他身旁的丹雲卻坐不住了,“騰”地站起身,他盯著水鏡裡躲在眾人身後還蹦躂的丹糯糯,又氣又急,轉頭就衝珉蒼嶽沉聲道:
“珉蒼嶽!你教出來的好弟子!好好的秘境探寶,她非要搞這些歪門邪道!我家糯糯年紀小不懂事,跟著她瞎鬧,要是真出了什麼差錯,傷到我女兒半分,我丹家跟你沒完!”
他就丹糯糯這麼一個掌上明珠,平日裡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本想著有丹硯丹清在,讓她去歷練歷練,穩穩妥妥的,誰能想到有這一齣?!
珉蒼嶽抬了抬眼,語氣慢悠悠的,“丹兄稍安勿躁。我們家這孩子,從不打無準備的仗。你且看著,未必就是壞事。”
“未必是壞事?”丹雲氣得指著水鏡裡嫋嫋升起的青煙,“都要點燃引獸香了還不是壞事?難道等妖獸把他們圍了才叫壞事?我告訴你珉蒼嶽,糯糯他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哎哎,丹兄言重了,言重了。”旁邊的蒼橫連忙打圓場,“孩子們年輕氣盛,有點奇思妙想也正常,他們敢這麼做肯定自有分寸。”
丹雲吹鬍子瞪眼,“有分寸?有分寸他能跟著那丫頭一起瘋?!”
正爭執間,水鏡畫面裡,引獸香徹底燃了起來,淡青色的煙霧順著西風飄向妖獸谷深處。
下一秒,地面忽然劇烈晃動起來,密密麻麻的黑影從西面八方湧動而出,踏得地面都隱隱發顫。
觀禮臺上瞬間安靜下來。
臺下的人群也霎時收了議論,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盯著水鏡,連大氣都不敢喘。
丹雲更是攥緊了扶手,指節都泛了白,眼睛死死盯著丹糯糯的身影,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