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齊洛刷夠存在感了,找了個機會就溜了。
秘境外的水鏡之上,正即時映著秘境裡的景象。
圍觀人群見齊洛趁著混戰轉身溜進密林,沒了蹤影,頓時嗡嗡議論開了。
“哎?那姑娘怎麼跑了?不是說好一起幫忙的嗎?”
“嗨,這還用說?妖獸兇猛,怕了唄!到底是外姓人,關鍵時刻只顧自己逃命。”
觀禮臺上,羽震霆瞥見這一幕,頓時嗤笑出聲,斜眼睨著身旁的珉蒼嶽,語氣裡滿是嘲諷:
“珉家主,這就是你家帶的好弟子?遇上點危險就先溜了,真是......外姓終究是外姓,靠不住啊。”
旁邊蒼橫微微皺眉,捋著鬍鬚沉聲道:“秘境之中同袍遇險,獨自脫身而去,確實有失道義。”
符玄陰惻惻地笑了兩聲,“可不是嘛,方才演武臺上看著挺厲害,原來真遇上硬骨頭,跑得比誰都快。我還當有多大本事呢。”
珉蒼嶽端著茶盞的手指緊了緊,臉頰微熱,確實有些掛不住。
他本以為這丫頭手段百出,不是貪生怕死之輩,可眼下人確實溜得沒影了。
他乾咳一聲,硬著頭皮淡淡道:“急什麼,她行事素來出其不意,說不定是去探查前路、搬救兵了。”
羽震霆哈哈大笑,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拍著扶手道:“搬救兵?秘境裡就這麼些人,她搬哪門子救兵?我看是貪生怕死,找地方躲起來了吧!”
一眾議論聲裡,只有丹雲長老微微眯眼,盯著水鏡裡齊洛消失的山脊方向,指尖捻著鬍鬚,若有所思——
總感覺沒那麼簡單,畢竟被自家的小甜心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的人,肯定不會是如此貪生怕死之人。
......
秘境之中,齊洛貓著腰,順著林間藤蔓的遮掩,幾個起落便竄上了不遠處的焦土山脊。
方才神識掃過時,她便察覺到這裡有靈植波動,果然,山脊背風處的焦土上,孤零零生著一株焰心蘿。
那靈植約莫半人高,藤蔓蜿蜒如跳動的火焰,葉片像是紅晶交織而成,泛著溫潤的靈光,頂端結著一枚心形花苞,正微微搏動著,眼看就要成熟。
而焰心蘿旁的巨石上,正蹲著一隻赤髯吼。
那妖獸足有兩人多高,通體覆著赤紅鬃毛,根根豎起像燃燒的烈焰,面部生著深青色的骨紋,一首延伸到脖頸,胸口覆蓋著巴掌大的赤色鱗甲,在天光下泛著冷硬的光。
它正垂著頭打盹,胸腔裡發出轟隆隆的悶響,口鼻噴出的熱氣都帶著火星。
齊洛蹲在灌木叢後,眼睛亮得發燙。
焰心蘿可是凝氣衝築基的極品靈植,有價無市,遇上了就是天大的機緣。
她摸了摸腰間的儲物戒,指尖一翻,那根巴掌長的通天棍便落在手裡。
她屏住呼吸,通天棍緩緩的變長。
她瞄準赤髯吼後腰處、鱗甲沒覆蓋到的軟肉,眼神一凝,手腕猛地發力——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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