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糯糯咬著下唇猶豫了片刻,看著那道越走越遠的背影,終究還是小步快跑著跟了上去。
腳步輕輕的,不遠不近地吊在後面。
齊洛耳朵動了動,聽見細碎的腳步聲跟了一路,不由得挑了挑眉,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
她抱著胳膊,三角眼斜睨著,語氣兇巴巴的,“跟著我幹什麼?小丫頭,不怕我把你東西全搶了,再捏碎你的玉牌把你丟出秘境?”
丹糯糯嚇了一跳,往後縮了縮小半步,指尖攥著儲物袋的帶子,眼眶還有點紅紅的,看上去怯生生的。
可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不怕。”
齊洛挑眉,故意往前跨了一步,逼近她,“哦?羽家少主的名聲你沒聽過?我什麼事做不出來?”
丹糯糯仰頭看著她,圓眼睛眨了眨,小聲說:“我也不知道......可是我感覺,你不是他。”
齊洛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嗤笑一聲:“胡說八道。本少主不是羽衝是誰?”
“就是不一樣。”丹糯糯搖搖頭,說不出哪裡不一樣,只是固執地小聲嘟囔,“真的羽衝只會兇人、搶東西,不會幫我趕壞人,也不會給我儲物袋......你雖然長得跟他一樣醜,可是你不壞。”
齊洛:“......”不氣不氣,醜的是別人不是自己!她在說別人,怎麼可能是說自己呢!
她盯著丹糯糯看了兩秒,忽然嗤了一聲,轉身大步往前走,沒再說趕她的話,只丟下一句:“隨便你。跟丟了可沒人管你。”
丹糯糯眼睛一亮,連忙抱著儲物袋小跑著跟上去,乖乖跟在她身側半步遠的地方,像條小尾巴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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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入口的光幕驟然泛起三團刺眼白光,三道身影跟著踉蹌著被拋了出來,“噗通噗通”接連摔在青石坪上,滾了滿身塵土,正是方才圍堵丹糯糯的三個散修。
刀疤臉最先爬起來,下意識摸向腰間,儲物袋空空如也,他臉瞬間黑了半截,又驚又氣地壓著嗓子低吼:“我的儲物袋!那姓羽的......他真敢搶我們的東西,還把我們踢出來?!”
瘦高個也扶著胳膊站起來,嘴角還蹭破了皮,一臉憋屈:“太不講理了!我們明明說要投靠他,他不稀罕也就算了,搶了儲物袋還捏碎玉牌,這是故意斷我們的機緣啊!”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氣,卻又不敢大聲嚷嚷,只敢縮著脖子壓低聲音抱怨——畢竟對方是羽家少主,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當眾捋羽家的虎鬚。
這邊的動靜早就吸引了青石坪上眾人的目光,原本圍著看珉、羽兩家長老對峙的人,紛紛轉頭望過來,眼神里滿是好奇與看熱鬧的興致。
“喲,這是被羽少主扔出來的?”
“可不是嘛,進去才多久啊,連玉牌都給捏碎了,這也太狠了。”
“狠什麼?沒聽見人家說嘛,搶了儲物袋還踢人,合著羽家少主這是在秘境裡打家劫舍呢?”
“嘖嘖,之前搶了那小丫頭的靈劍,現在連散修的三瓜兩棗都不放過,也太貪了吧。”
......
議論聲嗡嗡地飄過來,刀疤臉三人臉一陣紅一陣白,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尷尬得腳趾都要摳出地洞來。
羽震霆本來正和珉蒼嶽僵持著,聽見這邊的動靜,眉頭猛地擰成川字,轉過身沉聲道:“你們三個,怎麼回事?”
他認得這三個散修,大比前還遞過拜帖,說想在試煉後投靠羽家,資質雖一般,但勝在下過不少秘境,本來還有幾分意動。
可怎麼會被自家兒子從秘境裡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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