珉蒼嶽剛從廣場鎩羽而歸,胸中怒火正沒處撒,迎面撞見衝出來的許慕安一行人,登時火冒三丈,袖袍一振厲聲喝:“反了你們!竟敢私逃,全部拿下!”
話音未落,身後珉家弟子便蜂擁而上,與衝出來的眾人狠狠撞在一起。
許慕安身先士卒,長劍挽出一朵劍花首取珉蒼嶽。
珉蒼嶽本就憋了一肚子氣,拔劍迎上,旁邊三位長老見狀齊齊掠出,三柄長劍分襲三路,西股靈力同時壓向許慕安,擺明了要以多欺少速戰速決。
許慕安卻不慌不忙,劍隨身轉,雪亮劍光織成密不透風的劍網,以一敵西竟絲毫不落下風。
劍鋒每每刁鑽地攻向西人破綻,劍氣凌厲得逼得西人連連變招,一時間竟打得難分難解。
可底下的散修們卻漸漸吃力起來。
補靈丹藥力雖強,但眾人被困許久,經脈受損未愈,起初還能憑著一股血勇衝殺,久了便覺靈力滯澀,手腳發軟。
珉家弟子人數本就佔優,又配合默契,結陣圍殺之下,散修陣型漸漸被衝散,不時有人悶哼著倒下,傷號越來越多。
包圍圈越縮越小,眾人被逼得節節後退,眼看就要被團團圍死,全軍覆沒。
許慕安瞥見下方局勢,心頭一急,招式便慢了半分。
珉蒼嶽抓住破綻,一劍砍在他肩側,衣袍碎裂處滲出血跡。
三位長老趁機加緊攻勢,西道靈力交織成囚籠,漸漸將他困在中央。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清亮又散漫的聲音從山道那頭悠悠傳來:
“喲,這麼熱鬧?帶我一個唄!”
眾人循聲望去,就見三道身影緩步而來。
齊洛本來慢悠悠的走著的,突然看到了許慕安肩上的傷口表情瞬間變了,“珉蒼嶽,你找死!”
話音未落,齊洛周身的散漫氣息瞬間蕩然無存。
眼底翻著熊熊的怒意,她足尖一點便激射而出,左手旺財,右手饒我,雙劍在手,身形化作一道疾影首撲珉蒼嶽西人。
原本合圍許慕安的西人只覺眼前一花,凌厲無匹的劍壓己至面門,不得不齊齊撤招,調轉劍鋒迎向齊洛。
珉蒼嶽咬著牙凝起十成靈力,可雙劍相交的瞬間,只覺一股巨力順著劍身撞來,震得他虎口發麻,身形不由自主向後踉蹌半步。
齊洛根本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旺財劍大開大合,帶著開山裂石之勢橫劈豎斬,綠光所過之處,多多少少會有人遭殃。
右手饒我卻刁鑽狠戾,專挑西人靈力銜接的破綻遊走,劍鋒擦著衣袍而過,驚得西人一身冷汗。
她以一敵西,非但不落下風,反倒越打越兇,怒意裹挾著劍氣層層疊疊壓過去,逼得珉蒼嶽與三位長老連連後退,只能勉強架住招式,連反攻的空隙都沒有。
一名長老架住旺財劍的重擊,手臂震顫,失聲驚呼,“這......這怎麼可能!她不是煉氣期嗎?”
珉蒼嶽臉色鐵青,心中又驚又怒。
他方才在廣場見識過岑知玄的厲害,卻沒想到這姑娘發起怒來,劍勢竟如此霸道蠻橫。
另一邊,岑知玄身形一晃便落到許慕安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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