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被林浪捅了兩刀的人販子,滿臉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身體軟綿綿地倒在了林浪的刀下。
而林浪,則面無表情地看著倒在血泊之中的人販子,眼中閃過一絲冷漠與決絕。
人販子手中的對講機,傳出“嘩啦嘩啦”洗麻將牌的聲音,人販子團伙老大猜哥叼著煙和手下打著麻將,一邊用對講機問道:“你他媽把話說清楚,有人幹什麼?”
別問為什麼緬北的人販子團伙,會打麻將?
問就是緬北挨著夏國雲南邊境地區,打麻將也算是一種文化入侵吧!
AI生成馬曉菲美圖
林浪關閉了放風人販子手中的對講機,隨後殺氣騰騰的走進了廢棄醫院大門,他手中的刀子還在滴血。
只見林浪眼前的虛擬系統光屏,顯示出整個廢棄醫院的建築結構分佈圖,精準的提示出人販子團伙的人員分佈和數量,冷兵器和熱武器的數量,被拐婦女兒童被關押囚禁的房間,正在割腰子的兩間手術室,總之醫院的結構圖資料化顯示的很詳細。
林浪的萬能詞條提示系統,從不打低端局,可謂是知彼知己百戰不殆。
在廢棄醫院的院長辦公室內,燈光昏暗,煙霧瀰漫。幾個人販子圍坐在一張破舊的麻將桌旁,他們滿臉橫肉,神情貪婪而殘忍。
人販子阿拓說道:“猜哥,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
猜哥專注地打著麻將,漫不經心地吩咐道:“阿拓,你帶幾個兄弟去看一看,是不是有人來搞事情。”
“是,猜哥。”
人販子阿拓帶著十幾名打手,走出了院長辦公室。
“哈哈,老子天胡,給錢給錢!”人販子團伙老大猜哥得意地大笑起來,他手中的牌被摔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其他幾個人販子一臉懊惱,但還是不情願地掏出錢來。
“真倒黴,又輸了這麼多!猜哥你今天的運氣也太好了吧?”一名人販子抱怨道。
“別囉嗦了,繼續玩!哈哈哈……”猜哥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因為運氣好一臉的得意。
與此同時。
廢棄醫院手術室裡,慘被噶腰子的印度籍被拐婦女,己經失去了生命體徵,身上能被賣錢的器官都被割了,被兩名人販子抬下手術檯裝進了屍袋。
負責噶腰子的黑心醫生,用戴著染血醫用膠皮手套的手,一邊吸著香菸,一邊說道:“馬上去把今天晚上,最後一名被噶腰子的小女孩帶過來,完活兄弟們好去夜總會嗨皮。”
“哈哈……”另外兩名打下手的黑心醫護人員,肆無忌憚的笑著,彷彿他們正在做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
這些該死的人體器官販賣團伙成員,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麼殘忍和可怕。
他們只想著儘快完成任務,然後去享受夜生活的樂趣。
而他們口中即將被噶腰子的小女孩,正是馬曉菲的侄女馬思夏,即將淪為人販子的賺錢工具和犧牲品。
很快,就有一名一臉兇相的人販子,走出手術室,前往馬思夏被關押囚禁的房間。
年幼的馬思夏在陰暗潮溼的房間內,聽到鐵門外有人用鑰匙開鎖的聲音,嚇得她蜷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可惜開門的不是林浪,年僅八歲的馬思夏被人販子一把抓住,粗暴的拖著她走向了手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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