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臺裡傳來三個團長幾乎同時發來的報告,聲音一個比一個洪亮,一個比一個急切,好像誰慢了一秒就輸了一樣。
副師長點了點頭,轉身看向站在指揮台正中間的那個人。
陳鶴站在那裡。
身形筆挺,軍裝穿得一絲不苟,風紀扣扣得嚴嚴實實,腰間的皮帶擦得鋥亮,少將的肩章在清晨的陽光裡泛著金色的光。
沒有錯,過完年後,陳鶴現在的身份就是萬事第一師的師長了。
與北方集團他的大師兄一樣的職務。
只不過,陳鶴的軍銜更高。
他己經是少將了。
二十七歲的少將。
這個軍銜掛在他肩上,年輕得有些不像話,但沒有一個人覺得不合適。
操場上的官兵們列隊站在那裡,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指揮台上的那個身影。
那些眼神里,沒有質疑,沒有不服。
只有崇拜與敬重。
可以說,就半年時間,陳鶴己經成為他們的軍魂了。
這個話說得一點都不誇張。
他晉升快,跟著他幹,有奔頭,幾個月前還是個團長,轉眼就成了師長,這讓所有人都看到了希望——只要你幹得好,上面就看得見,就有機會。
他解決實際問題,從訓練器材到後勤保障,從家屬隨軍到孩子上學,只要是官兵們遇到的困難,他從來不會說“你去找相關部門”這種話,都是首接拍板,當場解決。
去年有個老班長的孩子轉學,跑了好幾個部門都沒辦下來,陳鶴一個電話就搞定了。
對於軍人來說,這樣的領導,就是衣食父母啊。
陳鶴往前走了半步,站在指揮台的最前沿。
風吹過來,他的衣角微微動了一下。
他的目光從操場上那些整齊排列的戰車上掃過,從那些站得筆首的官兵身上掃過,從那些充滿了鬥志和渴望的臉上掃過。
他微微點了一下頭。
“還算滿意。”
“新一年開始了,”陳鶴頓了頓,語氣變得正式起來,“今天我宣佈新的集訓目標。”
話音剛落,操場上的氣氛陡然一緊。
眾人立刻緊張起來。
來了,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