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孔走到隔開一段距離的地方,才點燃了香菸。
旁邊有人看到老孔的異樣,問道:“老孔,怎麼擠到這裡來了?”
老孔一臉感慨地說:“別提了,別提了,被打擊到了。你說人與人之間的傢伙事兒,為什麼差距也如此巨大呢?看看你,跟我差不多,都是小麻雀,人家陳鶴少校,卻是鴻鵠啊!”
“有這麼誇張?” 那人不信地問道。
“不信你自己去悄悄看。” 老孔慫恿道。
這個中校不信邪,找了個藉口,走到陳鶴旁邊,不小心掃了一眼。下一刻,他的眼珠子差點跳了出來,艹,惹不起,惹不起,被打擊到了。
他默默點菸,表情充滿了猶豫,開始變得不自信起來。
“要華子嗎?誰要華子,過來拿,我這裡有……” 陳鶴一邊放水,一邊對西周的眾人喊道。
“華子?好啊,我要一根。”
“我也要……”
這些人都有煙癮,聽到有人要發放華子,立刻草草結束放水,朝著陳鶴這邊過來要煙。不過,等他們過來後,又默默走了回去,連華子都不要了。
一個個都擺出一副己經戒菸的清冷模樣。
老孔看到這一幕,嘴巴不斷抽搐,看到一批人匆匆過去,偷偷看幾眼,又匆匆回來,他感覺特爽,心裡想著:看看,被打擊到了吧,大家都差不多嘛。
遠遠地,他看到周勤參謀長在旁邊抽菸,於是,老孔提高聲音喊道:“老周,陳鶴少校這裡,他有限量版的華子,你要嗎,要的話,自己去跟他要,我己經要過了。”
“好啊,好啊……”
一分鐘後,周勤走過來給了老孔一腳,罵道:“老東西,不安好心。”
……
差不多二十分鐘後,鋼鐵洪流再次啟動。三個加強團在休息的這段時間內,全部完成了檢查工作,包括坦克的維護以及油料的補充。
“一般來說,坦克開超過兩百公里,就要保修一次,否則就會出問題。對了,剛才很多人跟你要煙,你都沒有給?” 黃忠問陳鶴,表情有點怪異。
“大師兄,一言難盡啊,我想不到他們的心裡承受能力這麼差。” 陳鶴無奈地回答道。
時間一點點過去,這次鋼鐵洪流在一個多小時後,突然又停了下來。
黃忠問道:“陳鶴,你猜一下,這次是什麼原因。”
陳鶴思考了一下,說道:“前面應該是有橋樑,如果通不過的話,應該是橋被毀了?”
來之前,他可是仔細看過行軍地圖的。以陳鶴的記憶力,那可是一眼萬年,看過就永遠忘不掉,他早己記住了沿途的交通要塞,這個位置,應該就是要過河了。
“還不錯,作為指揮官,就必須記住行軍路線可能出現的異常。” 黃忠誇獎了他一句,然後下達命令,讓舟橋營計程車兵,立刻去搭建可以通行的臨時浮動橋樑。
實際上,在問陳鶴這個問題之前,黃忠己經收到了總部的命令,這裡的橋樑在半個小時之前,己經被京城的集團軍派人炸掉了。
當然,所謂的炸橋,在演習中,就是模擬炸燬。只要京城的集團軍空軍過來,到此一遊,導演總部就會判定橋樑毀滅。
黃忠對此沒有任何的意外,要是對方在這種對抗演習中沒有任何動作,那才奇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