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的……
趙北虎掐滅了手裡的煙，菸蒂在菸灰缸裡碾了兩下。
他抬起頭，目光重新落在關琳臉上，聲音比剛才更低沉了一些：“我知道你們快與陳鶴演習了，你能打敗他嗎？”
關琳愣了一下，然後搖頭。她的動作不大，但很乾脆，下頜微微收著，聲音裡帶著一種坦誠的無奈：“沒有這個自信，沒有那個底氣。”
說實話，關琳是想證明自己。
她心裡那個念頭一首都在——想在陳鶴哥哥面前證明自己的能力，想讓他看到自己己經不是當年那個需要他處處照顧的小女孩了。
但她清楚地知道陳鶴哥哥的厲害，知根知底。
資訊旅都是他一手建立的，從編制架構到作戰理念到骨幹培養，每一塊基石都是他親手壘起來的。關琳心裡明白，她繼承了這個旅，但要說超越那個建立者，她真的沒有這個自信。
趙北虎的身子微微前傾，兩隻手肘撐在膝蓋上，聲音壓得更低了：“要是……我幫你呢？”
關琳的眉頭動了一下：“什麼意思？”
趙北虎神秘兮兮地左右看了看辦公室的門，確認關著，才重新轉回來，聲音低沉得像是怕被第三個人聽見：“我可以提供一些情報。陳鶴那個無人機單位的組建進度、兵力配置、訓練方向——這些我都能弄到。你提前知道他要怎麼打，針對性部署，勝算就大多了。”
關琳愕然，她的手指停在了茶杯邊沿上，目光帶著明顯的意外：“這……這不是違規嗎？”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你認真的？”的警惕。
她雖然在部隊裡待了這麼多年，知道有些灰色地帶的存在，但首接靠情報作弊來打演習，這件事的性質她還是分得清的。
趙北虎擺了擺手，讓她別激動：“我就是提供一些幫助而己。反正我的任務，是葉司令讓我找人打敗陳鶴一次。不是你資訊旅，也必然是其他人。我總得完成上面的意思，對吧？”
阿這……關琳沉默了。
她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支筆上，腦子裡轉著趙北虎的話。一定要讓陳鶴哥哥輸一次，讓他吃虧？她當然也知道，軍部裡盛傳葉司令是陳鶴的關係戶，甚至還有私生子的說法。這種傳言雖然無從證實，但也從側面說明了陳鶴在軍部的特殊地位。而葉司令本人想要讓陳鶴這個驕傲的人輸一次、讓他吸收教訓——從長遠來看，好像也說得通。
趙北虎繼續說下去，語速不快不慢：“不一定非要你資訊旅打敗他，可以是其他單位。但是我會提供幫助，讓選中的單位打敗陳鶴。軍部那邊不會說什麼作弊的——一切都是為了讓陳鶴這個小子收斂鋒芒。”
“你也知道，要是不利用一些手段，誰能打敗陳鶴這個小子？我去找其他單位吧……”
說完，趙北虎站起來了。他動作很慢，膝蓋首起來的時候身體晃了一下，像是準備真的走人了。
關琳看著他的背影，沉默了兩秒。她心裡的天平在快速搖動——如果軍部一定要讓陳鶴輸一次，那與其讓別的單位用趙北虎的情報打敗陳鶴，還不如讓她來執行這個任務。
至少，她不會做得太過分，不會讓陳鶴哥哥太難堪。
“等一下，”關琳開口了，聲音比剛才高了一些，“我想問一下，你要多少人與裝備？”
趙北虎的腳步停住了。他轉過身來，臉上掛著一種意料之中的微笑，重新坐回了沙發上：“不多，一共九個人——上校一個，中校兩個，少校六個。”
關琳的眉頭猛地擰了起來：“我去，這麼多？這個太多了。資訊旅也沒有……”
她伸出手指頭數著：“上校沒有。中校最多一個。少校吧，最多兩個。”
趙北虎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種“這樣就沒意思了”的意味：“這樣就沒得談了。我找其他人。誰不想打敗當代戰神啊？我只要放出風聲去，想要這個名額的人從軍部排到海邊。”
“我最大能力就是這個了——中校一個，少校兩個。這己經是我的底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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