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井路牌，舊刻‘背’。今記：背井不揹人，送物不送命。”
寫完後，沈秋禾敲梆。
咚。
“白日查背，活人不背。”
這一聲落下，路邊那截爛繩忽然斷成兩段。
不是被人割斷。
是自己斷的。
第二鈴木盒裡傳出一聲低響。
叮。
像回應。
眾人繼續往亂墳坡方向走。
但趙有德沒有讓他們進入亂墳坡。
就在亂墳坡外，他停下。
那裡有一塊歪斜的界木。
界木上以前可能掛過什麼東西，現在只剩一個孔。
孔很小，剛好能穿鈴繩。
趙有德看著那個孔，說：“這裡應該曾掛過第三夜前的過路鈴。”
林述問：“第三鈴？”
“不。”趙有德搖頭，“第三鈴在槐溝。這裡是第二夜的止鈴。”
他讓老秦開啟木盒。
第二鈴安靜躺在裡面。
趙有德沒有拿出來，只讓木盒對著界木。
“路生第二夜到此止。”
“背井不再送活。”
“路繩己斷，背牌己記。”
第二鈴輕輕響了兩聲。
叮。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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