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有德低聲：“小心，它會借她的聲。”
林述沒有退。
他說：“不是讓你喊他，是讓你說給冊聽。”
沈秋禾立刻明白，把修空冊翻開，筆蘸硃砂，準備記。
林述繼續道：“你不用叫他，不用哄他。只說，他出生時，不是門。”
門內安靜。
黑色仍舊壓在門縫邊緣。
許蘭草的聲音抖得厲害：
“他出生時……”
門板劇烈一震。
冰冷聲音厲喝：
“不可說！”
趙有德立刻敲梆。
咚！
“白日查生！”
這聲梆一落，許蘭草終於哭著說：
“他出生時，是孩子。”
沈秋禾立刻寫下：
“許蘭草證：其子出生時，是孩子，非門。”
門板發出一聲刺耳的裂響。
不是門裂。
是門內某個看不見的東西裂了。
門後無名的氣音響起：
“孩……子……”
林述繼續問：“他出生時，有沒有眼睛？”
許蘭草哭道：“有。”
沈秋禾寫：
“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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