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有德這一次沒有阻止。
柳氏哭聲更重了，卻仍舊壓著，不敢放開。
林述輕聲問：“你的孩子叫什麼？”
橋洞裡哭聲停了。
很久後，柳氏說：
“小滿。”
村長立刻寫下。
柳小滿。
終於有名。
水聲輕輕一動。
像有個孩子在橋洞下面聽見自己的名字，抬了一下頭。
沈秋禾問：“小滿是怎麼溺水的？”
趙有德皺眉。
這個問題很接近死法，但現在是白天，且他們必須查清。
橋洞裡，柳氏聲音斷斷續續：
“他追石子。”
“我給他洗衣。”
“石子滾下去。”
“他去撿。”
“水不深……”
“真的不深……”
她哭得更厲害。
“可橋洞裡有人叫他。”
“他說，娘，下面有人唱歌。”
眾人臉色一變。
唱歌？
姚春娘夜唱哄馬家子。
這裡又出現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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