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白日查槐溝，只尋第三鈴，不入舊戶。”
林述站在青磚前，低聲說：
“路生，若第三鈴在牆後，請鈴出牆。”
塌牆後安靜。
沒有翻頁聲。
也沒有第三鈴再響。
過了很久，一陣極輕的拖動聲從牆後傳來。
像有人用沒有力氣的手，把什麼東西從土裡一點點往外推。
青磚旁的落葉微微隆起。
一枚銅鈴從落葉底下滾了出來。
第三鈴。
它比前兩枚更小，也更破。
鈴口幾乎被泥封住，怪不得聲音那麼悶。
林述沒有立刻伸手。
趙有德用新繩接鈴。
這一次，鈴一接住，塌牆後立刻傳來翻頁聲。
譁！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響。
夜戶冊急了。
趙有德厲聲道：
“三鈴出牆，人不入舊戶！”
沈秋禾敲梆。
咚！
孫桂蘭也喊：“鈴出來了，誰也不進去！”
塌牆後翻頁聲越來越急。
譁，譁，譁。
緊接著，那沙啞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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