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頁，不只有童。”
“磨主。”
夜書吏這句話，把所有人從陳梨的事裡重新拽進冷處。
磨坊童他們己經初修過。
他有了更田第一口米，更房門下，舊燈也點過。
在大家心裡，磨坊童雖然可憐，但線索似乎己經比較清楚：一個被撿來的孩子，災年無戶無米，被寄放磨坊一夜，最後成了空口。
可夜書吏說，第三頁不只有童。
還有磨主。
這兩個字一齣，林述立刻意識到，他們之前漏了一個關鍵人。
磨坊是誰的？
誰把孩子放在磨坊？
誰管磨？
誰決定有沒有那一口米？
第二天，他們去了廢磨坊。
廢磨坊門口那塊“初修”的木牌還掛著。
磨坊童那盞舊燈白天在更房點著，夜裡滅。
但今天，廢磨坊門口有一個新東西。
一隻布袋。
灰白色，癟癟的，掛在磨坊門梁下。
風一吹，布袋輕輕晃。
像一塊曬乾的人皮。
孫桂蘭一看見就後退半步，臉色發白。
“這袋子不對。”
趙有德的臉也變了。
他沒有讓人靠近。
“這是磨糧袋。”
“磨糧袋怎麼會這樣？”沈秋禾問。
趙有德沉聲道：“因為不是普通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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