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述暫領。”
這西個字浮在無字木牌正面時，祠堂裡那點剛剛回暖的氣息，又冷了下去。
小銅燈還在亮。
承述的偏燈穩穩地放在供桌下，火苗不大，卻沒有再晃。紅紙與銀鎖也安靜下來，像終於找到了一塊可以落腳的地方。
可西案第三位，依舊空著。
不。
不能說空。
它現在被寫上了“暫領”。
林述。
趙有德臉色極沉，盯著那西個字，半晌才吐出一句：
“它在逼你坐位。”
林述沒有說話。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掌心的血還沒幹，剛才點燈的血己經被吸進燈芯，可現在，指縫裡仍有一點點冷意往上爬。
像祠堂己經開始“記”他了。
沈秋禾緊緊抓著紅布，聲音發緊：
“暫領是什麼意思？”
趙有德冷聲道：
“就是位沒定，但先有人佔著。”
“燈不能空，位不能空，祠堂要有個‘活人’先頂上去。”
林述緩緩抬頭：
“如果我不頂呢？”
趙有德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
祠堂裡安靜得詭異。
供桌後的黑縫己經塌了大半，只剩一道細細的裂痕，像一隻沒完全閉上的眼。
良久，趙有德才說：
“那它會自己選。”
林述心裡一沉。
“選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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