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城外,一處荒僻的院落中。
一行丐幫弟子,正在接收姑蘇到來的酒水。“嘩啦啦”的酒水聲,宛如銀錢灑落般悅耳。
其實吳長老剛帶回這酒水時,也不好賣,沒人願意嘗試新酒。
好在幫裡有個叫全冠清的孩子,機靈的很,當眾摔碎了一罈酒,頓時酒香四溢,引的酒客駐足。
這孩子指著酒水,叫道:“這是豪傑酒,非豪傑喝不了!”
眾酒客都被他氣笑了,這麼粗鄙的激將法也想讓我們上當?
上當是斷不可能的!不過可以嚐嚐你的酒!
然後,一車酒就賣空了!
為什麼是一車,因為另一車被丐幫眾首領給分了。
跟著又加急讓姑蘇這邊送酒,那時王岡正與劉璋鬥法,便出高價,把一應車伕都徵發了。
酒水一到,全冠清又領著人開拓了好幾個縣的酒水市場,丐幫也賺了個盆滿缽滿。
兩個人影站在屋頂上,看著院中忙碌的景象。
“這便是那姑蘇王岡,新制的酒水?”身形高大的人問道。
“是的,將軍!此人頗有經商頭腦。”另一人回道:“他本是個讀書人,武功卻是不弱,我曾大意之下,傷在他手中。”
高大身影擺擺手道:“此番出行,乃是為聖教之事,不要叫我將軍!”
“是,左使!”那人行禮後,抬起頭來,赫然是陸槐生。
左使回過身,玩味道道:“讀書人,武功高強,還與丐幫交好,走吧,讓我們去會會這王玉昆!看看是何等奇才!”
說罷,大袖一揮,身形飄然而起,陸槐生趕緊大步追上。
丐幫眾人對此卻毫無察覺。
姑蘇城中,一處小院中,王岡扶著腰開啟房門,抱怨道:“你不能每日呆在家中,要找些事做做。”
坐在梳妝檯前的清荷,白了他一眼,“我原說去春風樓的,是誰非纏著不讓我走的!”
王岡捶捶後腰,訕訕道:“太早了,怕她們還沒起。”
“等她們起床怕是要到午後了,你要不要在躺會?”
王岡連連擺手,只覺得腰更疼了。
“呵,原來是個銀樣鑞槍頭!”
“你說什麼!”王岡大怒,走過去一把抱住,“今天讓你死在這床上!”
大戰一觸即發,一點寒芒先至,而後槍出如龍,來回征伐,殺的清荷丟盔棄甲。
清荷卻也不弱,雖然丟失先機,只耐心等待,待王岡露出破綻,翻身而起,將他壓與身下,縱馬奔騰,盡顯英姿颯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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