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誰信?”
趙顥先是不悅,繼而瞳孔巨震,駭道:“你是說他會給我羅織罪名這不可能,他沒證據!”
“趙世居案又何嘗有實證!”
趙顥呆住了,他想起去年正月掀起的大案,牽連官員甚廣,後來還是趙頊見事態失控,親自叫停!
“這種事只要官家起個心思,其他的事,自有人幫他去做!”
老內侍微沉聲道:“所以大王,一動不如一靜!”
趙顥猶如被一桶冷水澆下,心中升騰的怒火頓時消失。
他想了想,這事趙頊能夠乾的出來,心知老內侍說的是對的!
但心中還是有些不甘,“我被逍遙洞害的這麼慘!就這麼放過他了?”
老內侍笑道:“大王胸有大志,何須跟一江湖草莽糾纏!即便是那日進斗金的錢鋪,對大王來說也不過是九牛一毛!”
趙顥還是有些不情願,但冷靜下來的他,還是能分出輕重的,點點頭應了下來。
“能忍常人所不能忍,方能成常人所不能成!”
老內侍欣慰的笑了笑,拿出一堆小報放在桌上。
趙顥皺皺眉,他現在看到小報,就會不爽。
老內侍似是沒察覺到他的異常,將小報一冊冊擺好道:“這裡是近兩年來的所有小報,我都看了一遍!我發現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哦?”
“往期的小報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離奇故事,唯獨近期這兩份才開始用來攻擊人!”
“這麼說我還開了它的先河!是不是該謝謝它!”趙顥有些不滿道:“逍遙洞近期易主,這必是新賊首的手筆!有甚稀奇的!”
“大王英明!”老內侍奉承一句,而後又拿出一本冊子道:“大王不妨再看看這個!”
“這是什麼?”趙顥疑惑的接過冊子。
“江南探事司去年的一份密摺,主要上報了去年姑蘇段運河堵塞之事的原由!”
“讓我看這作甚?”趙顥詫異的翻開冊子,“咦,竟是王岡與劉璋起了矛盾這王岡國是人才,一介書生竟能讓劉璋這般狼狽”
老內侍提醒道:“大王細看看王岡造謠的手法,再對比下這小報的手段!”
趙顥錯愕,又向密摺看去,而後臉色越來越陰沉,“你是說這都是王岡乾的!”
“他與大王有怨,有報復的動機,安滅慈死於他宅子中,他與那新魁首很可能有關係,能利用小報,也就不在話下。
他又精通這種造謠手法,證明了他有能力!大王覺得不是他還會有別人嗎?”
“混賬!他怎麼敢!”趙顥一掌拍在桌上,怒道:“虧我一直還欣賞他,他竟敢這麼害我!”
老內侍苦笑道:“大王莫非忘了,你與王岡如何結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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