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邊搶邊說道:“你把這給我,以後我走到哪,別人都得給我面子,我看誰還敢刁難我!”
王岡鄙夷道:“別人是給這銀魚面子嗎?別人給的是戴這銀魚之人的面子!”
“哎,這話過分了!你我同為姑蘇才子,我怎麼就沒有面子!”林山不悅。
“同列?”王岡不屑道掃他一眼,嗤笑道:“從未聽說狀元會與同~進士出身同列!”
“王玉昆,你敢輕視於我!我跟你拼了!”
林山大怒,然後兩人就打了起來。
他們這番一鬧,眾人間的氣氛頓時又歡快了起來。
元夕燈會,這場狂歡,是從頭天黃昏持續到第二日拂曉的。
王岡領著一眾人玩耍了一夜,直到天邊泛白方才鳴金收兵。
這一晚,眾人也確實是累著了,回去匆匆吃了幾口早飯,便各自跑去補覺。
王岡卻沒多少睏意,反而有些躁動,便摟著清荷去了她的小院。
清荷見他一副急切的模樣,便笑道:“你不是因為昨日曹家那小娘子突然走了,找我發邪火吧!”
“莫名其妙,什麼不相干的都能扯到一起!”王岡瞪她一眼,而後問道:“對了,昨晚她怎麼突然走了!”
“呵,我還真以為你能忍住不問呢!”清荷坐進他懷裡,嬌聲道:“可不是我趕她走到啊!是人家弟弟過來接的,說是有急事,不過”
“不過什麼?”王岡環住她的腰肢,在她髮鬢邊深吸了一口,雙手本能的遊走起來。
清荷強忍著身體的異樣,呼吸沉重的說道:“她弟弟神色不對,向是想要和你撇清關係!”
“哦!”王岡雙手一頓,若有所思。
清荷靠在他懷中,仰首輕笑:“怎麼,沒吃著很失望!”
“吃你就夠了!”王岡微微一笑,張嘴咬去。
“救命”清荷嬌笑連連
就在王岡在家補覺之時,一位中年人,神情悲愴,步履蹣跚的走到宮門前,嗓音乾澀道:“我要見太后!”
侍衛見他神色有異,慌忙通傳,不一會寶慈宮內侍梁惟簡匆匆而來,剛見到人,他心中就是咯噔一下,而後連忙引路。
進了寶慈宮,高士林便噗通跪倒在地,“臣高士林叩見娘娘,伏祈聖安!”
高太后正在跟趙顥和幾位公主說話,見他行此大禮,有些詫異,但也沒往其他處想,便笑道:“起來吧,你昨日怎沒來,去哪高樂去了,也不知來看看我!”
高士林卻沒有起身,聲音悲痛道:“臣昨日不來,只因怕在節日裡掃了娘娘歡樂!”
“怎麼了?”高太后也發現了異常,沉聲喝道:“抬起頭來說話!”
高士林猛地抬起頭來,雙眼通紅,淚流滿面,悲聲道:“娘娘,公繪死了,使遼途中被副使王岡給殺了!”
“什麼!”高太后拍案驚怒道:“他怎麼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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