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仲淹昔日仕途不順之時,還曾寫信向同科求援,而王岡卻是實打實的做到了!
這種品行,誰能不敬佩!
這種尊敬,無關乎於官職,單純是因為其的人品。
王岡向眾人還了一禮,而後笑道:“官家今日設宴,我們不可在此久留,還是去集英殿中等待官家吧!”
眾人紛紛應是,而後朝集英殿前去。
須臾之間,王珪身邊只剩下寥寥數人,哪還有宰相那眾星捧月,禮絕百僚的聲勢。
王珪有些生氣,但他涵養極好,不準備對王岡發怒,畢竟狗咬你一口,你總不能也去咬他一口吧!
更何況這還是一條瘋狗!
他整了整衣袍,邊走邊笑呵呵的對王岡打起招呼:“玉昆此番在霸州做得很好啊!”
王岡也是知禮之人,對方笑臉相迎,他也不能橫眉冷對,也客套的拱拱手道:“左揆過獎了,不過本分之事!”
“玉昆還是那般謙遜!”王珪又說了一句,也就作罷,畢竟兩人關係並不是那麼好,說多了也怪尷尬的!
二人走了一段,又遇到蘇頌,分別見禮之後,王岡留下與他說話,王珪則是向大殿中走去。
“你怎麼跟他同行?可是化干戈為玉帛?”蘇頌見王珪走後,悄悄發問。
王岡搖搖頭道:“我這人素來與人為善,哪有什麼干戈、玉帛的!都是朋友,大家不過是在為大宋效力的方向上有了一點分歧而己!”
蘇頌瞥他一眼,也不驚訝,他早就習慣這貨滿嘴跑馬車的德行了!
也就是王珪心寬,換成旁人都被你給氣死了!還朋友!
他轉頭看看熱鬧非凡的大殿,岔開話題向王岡問道:“你可知官家今日突然設宴是所為何事?”
王岡斜睨他一眼,不滿道:“官家要幹什麼,我們聽著不就是了嗎?你沒事老揣測聖意幹嗎?就不能學學我這樣的忠臣做派!”
蘇頌差點沒被他這一句話給噎死,憤憤道:“我就隨口問問,怎麼就成了揣測上意!”
王岡一攤手道:“那你看我,連問都不問,心裡只想著官家和江山社稷,根本就沒自己,自然也就不需要去問了!”
“呵!”蘇頌冷哼一聲,不想跟他說話,揮袖而去。
王岡卻又追了上去,低聲道:“李滄海來京城了!”
蘇頌腳下一頓。
王岡又道:“不過我看你有些懸,你現在就是個糟老頭子,你看那鉅子何等強壯,而且現在又出現了一個新人物,是她同門的師兄,你也知道這青梅竹馬之間的情誼……”
“少拿你那骯髒的想法來揣度我!”蘇頌怒斥:“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只想著那些男女之色!”
“嘁,不行了就說不行了!扯這些幹嗎?”王岡一臉不屑:“我有藥,你要不要試試?”
“滾!”蘇頌鬍子都氣的翹了起來了,大步向殿中走去。
蘇頌一入大殿就發現裡面的座次都己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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