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件事!”
王岡走出都作院後,對陪同的監官吩咐道:“第一,趕緊測出大炮的發射極限,我要知道它的一切資料,包括但不限於射程、射速、威力、精度,乃至於使用壽命等等!”
“諾!”都作院監官趕忙應道,他原以為王岡會重點關注神臂弓,畢竟這才是大宋目前最大的殺器,誰知他的注意力卻全放在這軍器監新出的大炮身上。
不過這也沒關係,無非是報廢幾門大炮的事而已!
王岡繼續說道:“第二,你們可能製作不了這大炮,這個我會向朝廷去調撥,但那火藥和炮彈難度不是太大,你們要抓緊製作,在確保良品的前提下,越多越好!”
“喏!”監官神色嚴肅了起來,連續兩件事都是關於大炮的,足可見王岡對其的重視程度。
這時若是自己再不把這當成一回事,那麻煩就大了!
王岡見他神色認真,滿意的點點頭,隨後帶著一眾人離去。
那監官望著他們這行人的背影,心中陡然升起一種風雨欲來的緊迫感!
難不成是要打仗了?
從這裡走後,王岡又去了原州和涇州巡視了一番,主要也是檢視軍備、城防,至於民政那些事,現在不在他考慮範疇。
而且這些也有轉運司和其他監司負責,就不需要自己在上面耗費精力了!
巡察完兩州之後,他再次回到渭州。
他剛一進門,姚麟就來了,望向他的目光充滿了敬佩。
王岡有些狐疑,想了想問道:“錢到了?”
“到了!”姚麟興奮的重重點頭道:“如學士所料,二十萬貫錢,分毫不差!”
王岡眉頭一皺,轉身回房,拿過空白奏摺就寫了起來。
雖然王岡預料到趙頊只會給二十萬貫,但這不是猜測嘛!
二十萬貫,是我預測的底線,但卻不是你趙頊的執行標準!
你按最低標準來,怎麼行!
於是王岡在奏摺上大肆哭窮,言說涇原路是何等的窮困,但位置又是何等的重要,並把這些日的所見所聞全寫了上去。
哭著喊著讓趙頊再給一些錢!
並暗搓搓的威脅他,如果你不給錢,我這邊武備就不足,西夏人就會趁機攻來。
還非常寫實的描繪了一番,西夏入侵的場面。
寫完之後,他在奏摺上封上自己的私印,這封奏摺裡的內容,就不適合用經略司的名義了,需要用個人名義去上奏。
姚麟跟了進來,詫異道:“學士,你這是?向官家謝恩?”
“錢都沒給夠,謝哪門子恩!”王岡將奏摺隨手一丟道:“跟官家哭哭窮,看能不能再要一些來。”
“呃……這……怕是不妥吧?”姚麟神色遲疑,沒見過這種操作,官家給了錢,還能討價還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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