鱷神大怒,當即反駁道:“你胡說!我識字的!雖然識的少了一些,但少些也是識字的!”
王岡沒想到這句話,竟能對鱷神造成這麼大的傷害,他連忙耐著性子解釋道:“老嶽,我知道你識字,可你識的那些字平常用是夠了,但用來處理這些文書,可就遠遠不夠……”
“藉口!”鱷神打斷他的話,冷笑道:“你休要拿這些話哄我,當我不知道你那點心思啊!”
王岡被他給氣笑了,雙手一攤道:“好,那你就說說我是什麼心思?我倒是想聽聽!”
“呵呵……”鱷神冷笑連連道:“你選的那人是你那小青梅的兄長吧!”
王岡聽他把這事還扯到了沉蕊身上,眉頭一皺,不悅道:“這是兩碼事!”
“呸!你少糊弄人!這就是一件事!”鱷神不屑道:“你定是想到你那小青梅的好了,你又未娶她,所以心生愧疚,就想彌補她,但你又補不到她身上,索性便補到她哥哥身上去了!”
王岡面色一沉,呵斥道:“胡說八道!”
“嘿嘿,被我說中了吧!”鱷神得意道:“你看你都急了!”
王岡大怒:“誰急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急了!”
鱷神笑的越發璨爛:“你就是急了,不然你吼什麼!我差事被你送給別人,我都沒急,你是不是對她餘情未了啊!”
“胡言亂語,我給你臉了是不是!”王岡一躍而起,揮拳便打。
鱷神抱著腦袋躲閃,高聲叫道:“還說你沒急,你都惱羞成怒了!你看我連成語都會用!”
“砰砰砰……”
王岡一連幾拳打去,罵道:“你還會用成語,我讓你用成語!”
片刻之後,鱷神頂著一個豬頭,昂首挺胸地走出五司廳,走兩步還不時回頭啐上一口:“粗鄙,太粗鄙了!就這還是讀書人,道理說不過就動手,簡直有辱斯文!呸!”
……
長春子木然的看著陰暗的牢房,目光空洞。
他就不明白了,自己不過是想見王岡一面,怎麼道路就這麼坎坷!
這一路走來,歷經了多少艱難險阻,都快趕得上西天取經了!
從江南到塞北,再到如今的黃土高原,眼見著就要到達渭州,卻又被抓進了大牢。
而他被抓進來的原因,不過是吃了一頓霸王餐!
可這能怪他嗎?
這一路走來,他身上的錢早就花光了,若不是餓得受不了,會幹這種事嗎?
偏那店家也是個勢利眼,沒有絲毫仁善之心,居然不依不饒非要他付錢!
這叫什麼話?有錢我不早給了嗎!
於是就毆了他幾拳!
原想著這事就這麼了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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