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故意試探!試探他們的底線!
如若自己一味退讓,肯定會讓他起疑,畢竟現在是自己佔據上風,又怎可能一味的滿足他的獅子大開口!
他這還是不死心,換個角度來試探自己!
好生陰險!
逍遙子心中暗罵,面上卻是不動聲色,袖袍一擺,淡淡道:“小友,你這未免有些得寸進尺了吧!”
“哈哈……”王岡仰頭大笑起來,連連擺手道:“玩笑,玩笑而已!不過些許俗物,為難便算了,倒也不必為此動怒,無端顯得摳門吝嗇!”
逍遙子對他倒打一耙的行徑不為所動,只冷冷的看著他。
王岡又笑了兩聲,覺得有些無趣,便拋了拋手中的令牌,轉身而去。
直到他走過一處宮牆拐角後,李秋水方才從殿中走出,來到逍遙子身邊,就要行禮。
逍遙子卻抬手打斷他,目光依舊死死的盯著王岡離去的方向。
李秋水不解,也望向那邊,等了片刻之後,王岡忽然從拐角處探出頭來,笑道:“方才忘了告辭,卻是失禮了,現在特來補上,還望潘先生不要見怪!對了,潘先生您貴姓?”
逍遙子平靜道:“你所習武功乃是我的傳承,是以我一直覺得你與我有緣,對於你屢次冒犯,也不曾計較,可你若是覺得老夫軟弱可欺,那便是大錯特錯了!”
“哎呀,這話說的,實在是太冒昧了!既如此,告辭,告辭。”王岡訕訕一笑,轉身就走。
又過了片刻,王岡沒有再出現,幾人方才鬆了一口氣。
李秋水躬身問道:“師父,為何要放他離開?何不趁此機會將他除了……”
“噗!”
李秋水話音未落,逍遙子突然噴出一口鮮血,氣息瞬間萎靡。
“師父,你怎麼了?”李秋水大驚失色,連忙上前攙扶。
“不礙事……”逍遙子擺擺手,猛喘幾口粗氣,方才道:“我之前被王岡給算計過,傷勢一直未愈,今日先是強行運功救人,後又硬生生接了他幾招,這傷勢也自然是加重了不少!”
李秋水驚訝道:“那剛才……”
“我是故意嚇唬他的!”逍遙子直起身解釋道:“王岡此人極其聰明,但聰明人都有一個通病,就是想的多,習慣權衡利弊!”
“傷勢情況緊急,我只能強用真氣擊散他的北冥神功,再用一些似是而非的話把他嚇走!否則我們就都危險了!”
李秋水開始還責怪逍遙子優柔寡斷,明知對方是對頭,卻放他離開,此時聽聞內情,方才意識剛才的情況何其兇險。
再一回想王岡方才怪異的舉動,更是心驚膽戰!
這廝是不死心,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逍遙子!
若非逍遙子應對得當,只怕他已經悍然出手了!
此時回想,他依舊心有餘悸!
逍遙子又道:“王岡已經開始懷疑我的身份了,我們要加快速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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