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並不沮喪,這一趟夜襲,燒了西夏的糧草,這就算是大功一件了!
而且還漲了見識,跟西夏打了這麼多年的仗,今天才知道他們竟然有自焚的習俗!
他一回營就向王岡稟報,西夏軍中,邪教橫行,那大營被他們佈置得跟鬼域一樣,士兵們也不知道往身上澆了什麼,動不動就把自己給活生生的燒了!
王岡聽完苗履的彙報之後,笑而不語,當即下令整兵,準備全軍出擊,攻打西夏大營!
……
李秋水望著被燒燬的糧草,淚流滿面,痛哭不已。
一眾近臣見他這副模樣,也都不敢上前去勸慰,只得避開不看,他們也知道這對於西夏來說,是致命的打擊。
西夏糧草本就不多,就這些強徵來的糧草,也只夠大軍十天之用,這麼著急打王岡除了要跟宋軍搶時間之外,糧草供給也是一個重要原因!
眼下最後的糧食都被王岡給燒了,西夏最後的希望也沒了!
她辛苦謀劃這麼多年,一朝全毀,這讓她如何不傷心!
可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哭過之後,她還是要面對現實的處境。
眼下這種情況,西夏大軍又該何去何從?
“退回靈州!”李秋水在擦乾眼淚之後,果斷的做出決定,此時,她臉上又恢復了堅毅之色。
“王岡此人極其狡詐陰狠,他此番燒了我們的糧草,必定會乘勝追擊,所以在撤退之時,必須要留人阻擊!”
“喏!”眾將領命。
李秋水此時也顧不得其他,直接走出中軍大帳,看向滿目瘡痍的營地,還有那四處燃燒的慘白火焰,強自平復下心緒,問道:“你們怎麼看?”
她沒有細說看什麼,但眾人都明白她問的是什麼,今天的一切敗局,都是因這鬼火而起。
一名將領立刻開口接道:“這定然不是宋軍的妖術!若是他們有這種法術,早就用了,何至於等到現在?”
另一名將領也開口附和道:“不錯!宋軍若真有這種妖術,斷不會在這個時候使用,大可以用來夜班時分,屆時驚懼之下,說不得我軍就要炸營,那時夜襲對他們才最有利!”
李秋水沒有理會兩人的話,扭頭看向仁多保丁道:“仁多將軍,你怎麼看?”
仁多保丁沉吟了一下道:“臣覺得,此時當請寺院裡的大師來。”
眾將聞言紛紛皺眉,有人忍不住道:“仁多將軍,怎也如那些沒見識的兵丁一般作想!”
李秋水目光流轉,盯著他問道:“你也認為這是妖法?”
仁多保丁面容肅然地搖搖頭道:“是不是妖法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安撫軍心!”
這話一說,眾將恍然醒悟,繼而面露愧色!
自己這些人還在討論著是不是妖法,人家卻直接從軍心方面去考慮了!
這差距……格局高下立判啊!
李秋水露出了一絲微笑,滿意的看向仁多保丁,讚賞道:“當真是我大夏名將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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