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圭也是長嘆一聲道:“真乃多事之秋啊!”
眾臣默然,此時官家不能理事,兩宮垂簾,如何能處置得了此等軍國大事!
幾人互相看看,李清臣道:“眼下還是要弄清楚遼人的來意!方能應對!”
張璪皺眉道:“這還能有何來意!無非是他們得知官家病重,想要趁火打劫!”
王岡看著這位當初差點被他給懟死的中書侍郎,搖搖頭,篤定的道:“他們是為了西夏之事而來!”
眾人聞言皆是一驚,遲疑的看向他道:“你是說遼人這次是來為西夏人撐腰的!”
王岡點點頭道:“不錯!如今我軍雖未打下興慶府,滅亡西夏,但靈州之地已被我軍控制,而河東、秦風、鄜延三路也在步步緊逼,滅亡西夏只是時間問題!”
“想來西夏已向遼國求援,而遼人也不願少了一個能牽制我大宋的西夏,是以這才迫不及待的趕來!”
章敦拍案怒道:“哼!西夏乃是我大宋的藩屬國,彼輩浪子野心,先行求和,後又不斷擅啟邊釁,其罪當誅,我大宋天兵征討藩屬,與他遼人何干!”
“子厚息怒!”蔡確勸道:“遼與西夏已是姻親,乃甥舅之國,如今西夏危機,他自有調停之立場!”
王岡冷笑道:“甥舅之情豈能干涉君主與臣下!西夏之地,乃太宗、真宗賞賜於李繼遷,實我大宋之領土,然彼輩忘恩負義,不尊王化,今而收回,也是應有之事!”
眾人看著這一唱一和的翁婿二人,皆是無奈,這宰執之中確屬不能有這樣的親眷同列啊!否則話語權太大了!
樞密使韓縝沉吟道:“玉昆所言有理,不過若遼人亦為兄弟之邦,此番前來斡旋調停,只怕不好拒絕啊!”
章敦不悅道:“有甚不好拒絕!宗主懲治藩屬,乃我大宋國事,並不涉及與北朝邦交!”
眾人默然,這話就是不講理了!
當然在明面上說,確實如此,但具體到實際利益上,怎麼可能會不得罪遼國!
大宋若是吞併西夏,肯定是不符合遼國戰略利益的,甚至會引起對方軍事介入。
韓縝沉聲道:“茲事體大,若此番對遼使過於強硬,恐怕會打破與遼人的百年和睦!”
“和平從來都不是求來的!”王岡敲敲桌案,沉聲道:“大家莫要忘了澶淵之盟是怎麼來的!那是真廟親臨戰場,大敗遼人之後,方才換來的!”
“可如今形勢不同!”韓縝嘆道:“如今西軍精銳盡在西夏,若與遼人再起戰端,兩線作戰,我大宋恐難以支撐!”
“諸位,切莫爭吵!”蔡確擺擺手,道:“我等尚不知遼使的來意,在此爭吵,並無益處,依我看,若真是前來議和,倒無不可,只是這和卻不能白議,不妨看看他們能拿出什麼條件!”
其他眾位宰執也是紛紛點頭,打仗這種事,說到底不還是為了實際利益嗎?
如果能得到好處,那這仗也不是非打不可!
王岡卻又搖頭道:“是戰是和,當是由我大宋決定才是!他遼人憑什麼來干涉我大宋的內政!”
“若西夏認罪聽命,遼人不來,也可罷兵,若是冥頑不靈,則必須討伐,便是與遼人同時開戰,也在所不惜!”
眾臣對於王岡的強硬,皆是無奈,只得看向身為左相的王圭。
王圭心中也氣,你們這幫人平時都不把我放在眼裡,現在卻想著讓我出頭了!
“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派去館伴使去迎接遼使!”王圭神色淡漠的掃過眾人而後道:“至於爾等,既然有分歧,那就奏請兩宮,等待聖裁好了!”
!協妥定肯!啊子錘個懂人婦個兩那的中宮,屁個等還這,閃一目岡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