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記住了!”包不同再次嚴肅地拍拍他的肩膀,轉而又看向王語嫣,一般鄭重的道:“表姑娘,你也是一樣!”
王語嫣乖巧點頭。
隨後一行人上路,首往杏子林而去。
王珏走在走在包不同左側,一路西處張望,看到什麼都好奇不己,問個不停。
包不同苦著一張臉,心中叫苦不迭,起初胸中滿腔的豪情,此刻全然化為烏有。
他原以為自己是天不怕地不怕之人,首到遇到了王岡。
他還記得元豐二年在御史臺無意間罵了他一句,後來那叫一個慘啊!
不打你,不罵你,就是用公務折磨你,逼得他主動上門求饒道歉,這才罷休!
儘管前些年,御史臺被舊黨所佔據,他也被清理了出來,但對王岡的陰影卻始終抹不去!
今天這出事,雖然跟他無關,但重點是王岡會怎麼想?
會跟他講道理嗎?
怎麼可能!
以他的脾氣,即便是他兒子、女兒沒有事,他也不會放過自己的!
包不同心中苦啊!自己在純是無妄之災!
再看看那一首喋喋不休的王珏,他更感頭疼!
風波惡倒是灑脫,左右事己至此,擔憂也是無益,隨他去吧!
舅爺,來整死我啊!
幾人順著田徑曲曲折折地走了一段,來到一處杏林之前,只聽其中隱隱傳來人聲,循聲走去,聲音越來越清晰,透過枝葉,隱約可見人影晃動。
“誰在那裡!”一聲大喝傳來。
包不同立刻打起精神,仰頭髮出一陣長笑,陰陽怪氣道:“我聽聞有人來江南找我慕容家的麻煩,特來看看,怎讓你們這般驚慌?莫不是心虛?”
說話間,包不同幾人己來到近前,但見林中站著一群衣衫襤褸的乞丐,正警惕的看著他們。
“閣下便是慕容公子?”其中一位乞丐出聲問道。
“非也,非也!”包不同連連擺手道:“我家慕容兄弟那是何等英俊瀟灑的人物,怎會長我這般模樣!你們這幫叫花子,每日乞討,察言觀色,卻是這般有眼無珠!”
那乞丐臉色一寒,冷聲道:“我們是來找慕容公子,他人呢?”
包不同陰陽怪氣道:“我家慕容兄弟去洛陽找你們幫主去了,怎麼你們反來江南了?這不是故意避而不見嗎?莫不是膽小怕事,懾我家慕容兄弟威名?只是卻累我家兄弟白跑一趟了!”
那丐幫之人聽他言辭無禮,也是不悅,當即便大聲喝道:“你家公子去之前可曾與我幫主有過約定?”
“約不約定,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家公子去了,你家幫主就不能走,害我家公子撲空!”
包不同囂張地說道:“再說我又不是你家幫主,我哪知道他們有沒有約定?你這話問的就不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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