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非禮勿視,那是那些人心臟,看什麼都不純潔。
不像自己,心裡敞亮,根本就沒有雜念!
就那麼堂堂正正、坦坦蕩蕩的看,主打一個心裡乾淨,問心無愧!
王岡就那麼大大方方地跟小女巫談論起作物的種植,以及所需要的物資等等。
小女巫也很坦蕩,聽到王岡對她的要求盡數答應之後,露出了少女嬌憨的一面,歡呼雀躍地蹦跳起來。
驚起了一片驚濤駭浪,便是風平浪靜之後,還有餘波盪漾!
王岡目不斜視,心無旁騖的看了幾眼,又向暖房外走去,春風拂面,心曠神怡,他又跟小女巫討論起需要多少地,多少人手幫忙的事。
小女巫胸有成竹,一拍胸脯,又蕩起陣陣漣漪,侃侃而談,娓娓道來。
王岡頻頻點頭,一應應允。
“太好了!”小女巫開心的摟著他的胳膊,晃了起來。
王岡回手瞥了她一眼,此時汗水己被春風吹乾,她這一扭,竟出現了人在衣中晃的勝景!
饒是王岡定力深厚,也不禁心神盪漾,有些心猿意馬。
為了維護自己的形象,王岡主動告辭,匆匆離去,暗歎這蠻夷妖女果然不同凡響,竟敢亂我道心!
身後的小女巫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竊笑道:“他又看了,嘻嘻嘻,我就知道他喜歡這些,下次就把他拿下!”
王岡在書院又轉了兩天,隨後又回到家中。
章若這幾日正忙著安排家中的事宜,她己經急不可耐地準備回孃家省親了!
當然,主要還是擔心兒子在孃家受了委屈,畢竟她以前可是看著自家爹爹是如何打她那幾個兄弟。
自家兒子可不比二弟皮糙肉厚,哪裡經得起打,想到這裡,她就越發心焦,只想著早點回去,好護著兒子!
越是如此,越看王岡不順眼,都怪他當初哄著自己把兒子送過去的!
飛快地把事處理完,交接清楚,而後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孃家。
不過以她如今的身份,回孃家省親,自然不可能如那些普通的婦人一般說走就走,要準備的東西還是很多的。
各種禮物,代表身份的儀仗,都要準備齊全,這倒不是為了耍威風,而是特定場合,就需要用到。
這就像王岡的官職一樣,一大串,又是本官,又是貼職,又是勳爵的,其實這都是在不同場合去用的,都有對應的作用。
而就在她忙活好這些,準備出發之時,章持帶著王珏來到了姑蘇!
章若都懵了,我這還沒去,你怎麼把人給送過來了?
王岡上前迎向小舅子,笑問道:“你怎麼有空能來?不是在外地做官嗎!”
章持毫不在意地擺擺手道:“不做了,我把知縣那狗官給揍了!”
王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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