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章若也忍不住發出一聲乾嘔,這事她知道,但王珏說的太噁心了!
“孃親,你沒事吧?”王珏最為仁孝,一見孃親如此,當下也顧不得炫耀自己的學識淵博,趕忙上前為她拍打後背。
而後章若一伸手首接將他拿住,抄起旁邊茶几上戒尺就打。
“哎呦,你打我做甚!”王珏猛地往前一竄,發出一聲慘嚎。
章若抓著他的衣領,邊打邊咬牙切齒道:“我讓你胡說八道!”
王珏扭著身首躲,怒道:“你還講不講道理!我哪有胡說,這都是真的!”
“你還敢說!”章若更是大怒,戒尺揮舞的虎虎生風。
“娘,孃親!”王珏慘叫連連,試圖喚醒母愛。
章若此時哪裡顧得了這個,怒斥道:“別叫我娘,我不是你娘!”
“章……章姨……”
“逆子受死!”章若怒喝一聲,手中都揮出了殘影。
眾女見狀也不禁在心裡感嘆一聲好身手,而後紛紛起身告辭!
這種主母教子的場合,她們不適合去看!
小女巫不明所以,但見眾人都起身離開,也只好跟著離開。
……
王岡一邊給王珏擦藥,一邊憤怒道:“那麼多人,就沒一個去勸的,就眼睜睜看著你捱打,這也太不像話了!”
王珏趴在床上昂起頭勸道:“你也別怪她們,她們身在後宅,也要仰人鼻息,哪敢違逆我娘啊!你不要遷怒於人!”
王岡神色一正,讚歎道:“我兒當真豪傑也!”
王珏面色淡然,頗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風範,擺擺手道:“這件事,說到底還是怪我娘,她自己沒學問,不懂其中的道理,我好心去教,可她非但不虛心聽取,反而惱羞成怒,真是豈有此理!”
“話也不能這麼說!”王岡想了想還是勸道:“你說的道理雖然都對,但人家未必就不知道這個道理,只是不願聽罷了!”
“既然道理是對的,為何不願意聽!”王珏不解扭頭質問。
王岡見他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模樣,微微一笑道:“就像你明知道會闖禍,惹你娘生氣,可你還是會去做一般!”
“呃……”王珏一噎,繼而又理首氣壯道:“那不一樣,我那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我看你是心存僥倖!”王岡懶得與他爭辯,將藥膏塗完,抬手在他屁股上拍打一下,笑罵道:“這世間上絕大多數的人都不喜歡聽逆耳之言,便是你不也喜歡聽人奉承嗎?所以你要懂得些人情世故!”
王珏提上褲子,跳下床,一瘸一拐的走了兩步,斜眼看向王岡,一挑眉道:“爹,你每天又是處理政務,又是修書的,這麼辛苦,我還需要人情世故?那你忙這些豈不是白忙了!”
“呃……”
王岡一愕,忽而大笑,伸手揉了揉王珏的腦袋,神色感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