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嘴角一陣陣抽搐，不說話了。
城牆下面。
百姓們也在議論。
府城的街道上擠滿了人。
都是從各個衛城逃過來的難民。
東北府本來有八個衛城。
現在丟了三個。
剩下的五個衛城為了自保，只有軍隊駐守。
普通百姓全被遷移到了府城。
府城的人口一下子暴漲了好幾倍。
街道上到處都是人。
有的一家十幾口擠在一間小屋子裡。
連轉身的地方都沒有。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坐在路邊的臺階上。
膝蓋上放著一個包袱。
包袱裡是他從家裡帶出來的最後一點值錢的東西。
他望著北方，眼神空洞。
嘴唇乾裂，手指還在微微顫抖。
“聽說京都中樞派了個什麼大都督來，說要救我們。”
“大都督？什麼大都督？”
“西省大都督，管東北府、山河府、南海府、西海府西個省的軍務。聽說才二十出頭。”
“二十出頭？那不是個毛頭小子嗎？派個毛頭小子來救我們？”
一箇中年婦女的聲音尖了起來。
“我們東北府死了上千萬人，戰死了十幾萬軍士，連撫卹金都三年沒發了。京都不管我們，現在派個毛頭小子來糊弄我們。”
一個年輕人站在人群外面。
穿著一身破舊的道院校服。
他是道院東北府分院的學生。
血族入侵的時候分院被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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