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士兵不說話了。他握緊手中的刀,手指不再發抖。
另一個士兵出聲道:“葉大都督給了我們這麼多裝備,還給了我們那麼多錢。”
“他說讓我們守好東北府,等他回來。”
“咱們要是連幾天都守不住,對得起他嗎?”
“守得住!”一個聲音從人群中傳來,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聲音越來越響亮,越來越堅定,匯聚成一股洪流,在城牆上回蕩。
“守得住!守得住!守得住!”
張鎮山站在城牆上,聽著那陣越來越響亮的喊聲,眼眶有些發紅。
他轉過身看著城外那片暗紅色的潮水,深吸一口氣。
他的氣息己經大變。
和三天前己經完全不同。
三天前他還是半步武神,卡在瓶頸上死活突破不了。
三天後他是真正的武神,渾身上下散發著武神特有的威壓。
張鎮海和張鎮嶽站在他兩側,也是武神,氣息一樣沉穩厚重。
三兄弟己經同時突破武神。
血族三位無敵和七八位武神也注意到城牆上的變化。
他們的目光穿過十幾裡的距離,落在張家三兄弟身上。
一個血族武神冷笑一聲。
“三個武神初期?土雞瓦狗。要是沒有大道祝福,我一個人就可以斬他三人。”
他話音剛落,血族大軍中突然爆發出三股更加恐怖的氣息。
三位無敵初期的血族大公同時釋放出威壓。
他們的身影從大軍深處升起,懸浮在半空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東北府城。
那三股氣息如同一座無形的山嶽壓在所有人的心頭,整座城池都在微微顫抖。
“東北府今日必死。”中間的血煞開口,聲音如虹,清清楚楚地傳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我血族三位無敵親自前來,誰能敵?你們的葉鋒大都督現在恐怕己經隕落。”
“他一個人去迎戰我血族第一天驕,還能活著回來?”
“再說也不要指望那六位武神來援助東北府。”
“我早己經派我血族武神阻攔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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