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樞會議室裡，燈光調得比平時暗一些。
光幕上密密麻麻地排列著一張張的列表和通訊記錄的錄音。
葉鋒坐在主位，趙公明坐在他對面，薇薇安身影懸浮在桌面上方。
三個人己經在這裡待了將近三個時辰。
趙公明面前的菸灰缸裡己經堆了好幾根菸頭。
也分跟前的可樂瓶都堆了七八罐。
“從資料上看，確實對得上。”薇薇安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她的手指在光幕上滑動，畫出一條時間線，“大夏城在域外站穩腳跟的時間點，大約在一百年前。”
“從那之後，大夏位面爆發的異族入侵次數就明顯增加，而且每一次入侵的規模和時機都正好卡在大夏軍隊換防或物資週轉的關鍵期。”
“時間上存在明顯的巧合，頻率和規律性也超出了隨機事件的範疇。”
“尤其是天魔族的入侵！每次時空裂縫開啟的時機和地點都非常巧合！”
“至於和機械族合作，也是大夏城下達的命令！”
趙公明沉默地聽著，伸手掐滅了那根己經燒到盡頭的煙。
他聲音有些沙啞：“所以這些天我們一首想不通的事情，現在有解釋。”
“那些武神世家、關中西王、地方上的蛀蟲。他們為什麼能在大夏內部橫行那麼多年而屹立不倒？”
“那是因為上面有人。他們禍害大夏，不是他們本身多愚蠢，不懂得什麼皮之不存毛將焉附的道理。而是他們和他們背後的人己經放棄大夏了。”
葉鋒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那些資料上：“所以大夏的虛弱，從來都不是因為異族太強。是人禍。”
趙公明沒有反駁。
他坐在那裡，像是老了十歲。
他的信仰他的精神支柱像是突然轟然倒塌一樣。
“我們接下來如何是好？”
葉鋒沉默片刻，開口問道：“大夏城那邊最近有動靜嗎？”
薇薇安的光幕切換到了最新通訊記錄上。
“剛剛收到一條加密通訊，訊號強度比前幾次都穩定。他們說在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後終於打退了敵人。”
“但大夏城的大道本源受損嚴重，需要補充。他們請求我們將大夏位面的大道本源帶過去，明天就會開啟傳送陣。”
葉鋒聽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明天就開啟傳送陣？未免太急了。域外的大夏大道分身己經是半步神明，如果讓它吞噬了位面這邊的本體，它就能真正突破到神級。”
“到時候它不再需要守護大夏位面，反而會反過來吸食這個位面的資源。大夏位面會枯萎，所有依賴它修煉的生靈都會失去根基。”
“這一點，他們不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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