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立父親這才想起張鵬也是一位五階戰將御獸師:“對不起!對不起!張老師,我一時情緒激動,冒犯了周少,我該死,我該死!這就走……”
一邊說著,於立父親一邊往自己臉上甩了幾巴掌,然後卑躬屈膝地退出了實戰館。
於立在一旁望著這一幕,心中產生了一股濃濃的屈辱感與挫敗感。
他低垂著頭顱,緊咬牙關,眼睛紅得能滴出血來。
周恆看都沒看他一眼。
張鵬瞧見了這一幕,卻只是搖了搖頭,並未多言。
他腳下的銀色陣法閃爍,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隨後周恆和李朗也離開了此處。
……
吃過午飯,又上了一節理論課,周恆等人這一週的課程就結束了。
坐著霜藍鶴王回到家,周恆與周父周母一起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飯。
周父忽然問道:“恆兒,對於你那個同學於立,你是什麼看法?”
周恆面露鄙夷之色:“一個蠢貨。”
周父靠在沙發之上,饒有興致:“為什麼這麼說?”
周恆給出了自己的答案:“只要他按部就班的培養御獸,將來是可以穩穩考上大學的,結果因為收保護費事把自己的名聲弄臭了,又丟了火箭班每個月專屬的排名獎金,高中還有三年,他會很難受。”
周父是認同周恆這番話的,他隨即又道:“你準備接下來怎麼做?”
周恆心中一動:“老爸的意思是?”
周父的神情嚴肅了幾分:“你就這麼放過他了?”
周恆想了想:“他對我沒有威脅。”
周父對此並不認可:“他現在對你沒有威脅,但不代表以後對你沒有威脅,即使以後也威脅不到你,但若是他投靠了你的對手,不也可以在背後噁心你嗎?關鍵是他跟你是一個班的,你們還要相處三年,可是你如今己經把他得罪死了,須知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周恆下意識道:“難道要把他殺了?”
周父露出了一個孺子可教的表情:“要麼,就別得罪人,要麼,就斬草除根!如果一旦將一個人得罪死了,只要有機會,就應該將之徹底抹殺!古往今來,陰溝裡翻船的事兒數不勝數,雖然於立的背景不如你,天賦也不如你,但萬一他要是遇到個什麼奇遇,一飛沖天了呢?即使這種機率很小,但不是沒有。”
周恆有些擔心:“他死了,他的父母要是鬧起來怎麼辦?我記得他的父母雖然身份不高,但也不是尋常平民,都是三階精英御獸師,而且一個在育教署任職,一個在經商者協會任職。”
周父的情緒沒有絲毫起伏:“一起殺了不就行了。”
周恆有些猶豫:“這能行嗎?”
周父的眼神如同一汪深沉的幽淵:“乖兒子,實話跟你說,你爸爸我想殺兩個沒什麼背景的三階精英御獸師,比捏死兩隻螞蟻還簡單!”
望著周父的神情,周恆這才想起,周父身為大型世家的嫡系子弟,可不是什麼善茬。
周恆沉吟片刻:“老爸,你在育教署應該也是有對手的吧?萬一被抓住把柄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