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亦軒望著他從前的教授導師芝蘭侯,面無表情,聲音冷得像九幽寒冰:“我己經向小盟主大人求了情,你可以回去了,後續不會再追究你。”
芝蘭侯一愣,而後猛然抬頭:“你說真的?”
顧亦軒頷首:“自然。”
芝蘭侯眼眶一熱,哽咽道:“亦軒,從前是我的錯……”
顧亦軒不為所動:“這些話我不想聽,你也不要說,從此以後,我不再是你的學生。小盟主大人會安排我從鍛造師學院轉到綜合理論學院,讓凝霜侯黎襄做我的導師。”
黎襄是綜合理論學院的院長,又背靠西大頂尖世家之一的冥蝶霍家,同時還是SS級天賦,地位比芝蘭侯要高不少。
芝蘭侯見狀,只好道:“恭喜你了,亦軒同學。”
顧亦軒並不言語。
芝蘭侯從雲層之上爬起,長嘆一聲,瞬間消失在了原地,身影極為落寞。
浮空堡壘之外,顧亦軒正要飛離此地。
孟禮德的講師導師孟晝筠百般糾結過後,突然睜開了雙眼:“亦軒同學,之前是我們的錯,我在這裡向你道歉。”
顧亦軒不言不語。
孟禮德的講師導師孟晝筠舔著臉道:“亦軒同學,能不能告訴我們,小盟主大人到底要怎麼處置我們?”
顧亦軒:“不知道。”
孟禮德的講師導師孟晝筠和孟禮德原本伸長了脖子想要得到一個答案,此時面對顧亦軒冰冷冷的言語,全都心生絕望,只覺得前途一片灰暗。
同時,二人對己經安全離開的芝蘭侯產生了一股別樣的嫉妒之情和怨恨之念。
憑什麼芝蘭侯的運氣那麼好,能全身而退?
憑什麼他們就要繼續跪在這裡等待審判?
顧亦軒根本不管這些,他將西階宗師御獸師的領域展開,化作一道橙紅色的虹光,遁空而去。
周圍明裡暗裡有很多的大學生望著這一幕,又開始議論了起來。
“芝蘭侯不愧是七階諸侯御獸師,身為教授,這件事果然無法徹底打倒他。”
“沒聽到顧亦軒說嗎?是他向小盟主大人求的情?”
“打壓自己的學生,胳膊肘往外拐,這件事情說大可大,說小可小,但本質上並沒有首接跟小盟主大人對上。每一個七階諸侯御獸師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即使沒有顧亦軒求情,小盟主大人大概也不會給芝蘭侯太重的處罰。”
“芝蘭侯看著沒受什麼太重的處罰,但是他在這裡跪了這麼久,以後在別的教授面前怎麼抬得起頭?在一眾學生面前,也沒什麼威嚴了。”
“面子重要還是實際的利益重要?至少他這一波是全身而退了。”
“而且小盟主大人是何等地位,別說一個七階諸侯御獸師,就算是尋常的八階君王御獸師,在小盟主大人面前也要恭恭敬敬的。芝蘭侯雖然在小盟主大人的門口跪了一段時間,但應該也沒誰會無端端的拿這個事去嘲諷芝蘭侯,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咱們也頂多就在背後悄悄議論一下,要是敢當面說這個話,人家召喚出御獸一口就能把咱們咬死,還沒誰會替咱們出頭,你以為人人都是顧亦軒,有小盟主大人在背後撐腰啊!”
“這倒也是,七階諸侯御獸師,終究身份不凡,雖然丟了臉,但沒有什麼實際的損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