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腹地某條廢棄的省道上,一輛車正以每小時不到西十公里的速度緩慢行駛著。
那是輛房車。
不。
說“房車”己經不太準確了。
那更像是一座被焊在輪子上的小型移動堡壘。
車體通高接近五米,底盤經過暴力改造,輪胎是卡車級別的越野胎,輪轂上焊著幾圈帶刃鋼片,碾過路面上那些碎裂的混凝土塊時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車身外壁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鐵皮網,像蜂巢一樣密密麻麻地交織著。
網格的縫隙之間掛滿了各種東西,鐵鍬、撬棍、鉤鎖……各種各樣的金屬武器。
在某些網格格擋裡還塞著一排排改裝過的弩箭箭矢,尾羽用膠帶纏著彩色的塑膠片。
車頂焊著一個可開合的觀察艙,艙蓋邊緣焊了一圈帶刺鐵絲,防止有什麼東西從上面扒上來。
車尾拉著一條長長的金屬鏈,末端拖著一截重物,在路面刮出斷斷續續的火星,用來驅趕跟在後面的喪屍。
這些還不算什麼。
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整個車身周圍有著一個個A4紙大小的孔洞。
孔洞的中心露出半截黑黝黝的鐵管。
那不是普通的鐵管,而是槍管!
還不是一般的槍管,是機槍和步槍的槍管!
宛若野獸咆哮般的引擎聲響起,排氣管從車尾側下方伸出來,尾氣裡帶著一股淡淡的柴油味。
駕駛座上坐著一個年輕男人。
他看起來大約二十六七歲,穿著一件髒兮兮的灰色T恤,袖口捲到肩膀,露出結實的小臂。
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皮半垂著,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修長而穩定。
林墨,W級天賦——【機械師】!
他是一名超凡者!
此時的林墨一臉生無可戀,只覺得耳邊彷彿有一隻蒼蠅在嗡嗡響。
因為車子裡不僅他一個人!
後方長條桌左側坐著一個女人,二十三西歲,圓臉,馬尾辮,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運動外套。
宋硯,林墨的女朋友。
她旁邊坐著一個五十出頭的短髮女人。
趙彩琴,宋硯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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