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決腳步一頓，轉頭看向那扇門。
門牌號是712，門縫裡透出微弱的燭光，一閃一閃的。
他走過去，伸手推了一下門，房門被從裡面鎖住，秦決沒有推開。
“裡面有人。”白芷輕聲說了一句。
秦決抬手敲了兩下門。
門後的聲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
沉默了幾秒，裡面依舊沒有任何聲音傳來。
秦決自然明白裡面的人想的是什麼，感到好笑。
“喪屍是不會敲門的，也不會說話，開門吧！”
沉默了半晌，門後傳來一道有些顫抖的女聲。
“你……是誰？”
穆婉晴走上前，把一隻手按在門板上。
“我是穆婉晴。樓下的喪屍己經清理乾淨了，你們可以出來了。”
門後沉默了片刻，然後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有人在低聲交談，語速極快，聽不清在說什麼。
過了大概半分鐘，門鎖咔嗒一聲被擰開，門開了一條縫。
一張臉從門縫裡探出來。
是個女生，二十來歲的年紀，臉很瘦，顴骨高高凸起，眼窩深陷，嘴唇乾裂得起了皮。
她的眼睛在燭光中顯得格外大，大得有些不正常，像是佔據了半張臉。
那雙眼睛裡沒有劫後餘生的驚喜，只有一種被恐懼浸泡太久之後留下的空洞。
“穆……學姐？”女生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玻璃。
“你們……你們是從外面進來的？”
“對。現在安全了，你們可以出來了。”
女生沒有動。她盯著穆婉晴看了一會兒，然後目光越過她，掃向她身後的秦決和幾個女人。
當看到秦決的時候，她的瞳孔明顯縮了一下，往門後又縮了半寸。
“他們……是誰？”
“來救你們的人。”穆婉晴的聲音很平靜。
“開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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