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軍深吸了幾口氣，用手背抹了一把濺在臉上的血，臉上重新堆起笑，朝林墨走了兩步。
那笑容和幾分鐘前求林墨時一模一樣，只是額角多了幾道暗紅色的指印，襯得那張臉格外刺眼。
“墨哥，你看……都辦完了。”
他搓了搓手，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種近乎討好的試探。
“咱們什麼時候走？我跟我弟都能幹活，你讓我們幹啥都行。”
緊接著，他回頭朝宋小勇吼了一聲：
“小勇！別蹲著了！過來！”
宋小勇從地上爬起來，雙腿還在發軟，踉蹌了一下才站穩。
他臉上還掛著淚，但嘴角己經扯開一個很僵的笑，跟在大哥身後走了過來。
“墨……墨哥。”
宋小勇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但也在努力擠出那個笑容。
“以後我……我跟你混。”
林墨看著他倆，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抬手，把那把自制的槍舉了起來。
宋大軍的笑容僵了一瞬。
“墨……墨哥？你這是……”
“你說得對。”林墨咧嘴一笑，“或許你確實早就看她們不順眼了。”
“但你也確實沒比她們好到哪兒去。”
槍響了。
第一顆子彈打在宋大軍眉心正中間。
他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完全收起來，人己經往後栽倒，後腦勺磕在碎石堆裡，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宋小勇愣了一下，嘴巴張著，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
但林墨的第二顆子彈己經打在他胸口。
宋小勇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個還在滲血的洞，膝蓋一彎，跪在地上，然後側著倒下去。
他的眼睛正好對著趙彩琴死不瞑目的視線，嘴角露出一絲悽慘的笑容。
“媽媽……”
林墨放下槍，低頭看了一眼槍膛，隨手將其收進揹包。
他沒有看地上那西具屍體，而是轉身看向秦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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